就是這一句話,她瞪了好幾年,終于等到的時候薄輕輕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一旦夢醒了,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見她還是沒有回頭,弈佐皺著眉頭走了過去,在她身前站定,一雙眸子盯著她的臉頰,看著她兩行清淚源源不斷的從眼眶滑落。
可是女孩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目光空洞的看著他,沒有一點焦距。
他太清楚這樣的眼神了,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是真的,擔心自己所聽到的都是幻覺。
與其說是不相信,更確切的說是不敢相信。
弈佐沒有想到輕輕在聽到他的話之后會是這樣的反應,以前只覺得他是小打小鬧,只是喜歡,可是現在看來,一定不只是喜歡這么簡單的。
輕輕,既然我答應了和你在一起,我就會盡我所能去照顧你,盡可能的去愛你,不會去傷害你。
“輕輕?”
弈佐叫了她一聲,想要把她從她的世界里拉出來。
聽到他的呼喚,薄輕輕怔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充滿了不相信。
薄輕輕秀氣的眉頭皺了皺,忽然抬起手朝弈佐眼前揮了揮。
弈佐:“……”
見他沒有表情,薄輕輕更加堅信了這只是一場夢了。
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隨后,薄輕輕抬手朝弈佐的臉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是的,真的是狠狠地擰了一下,男人的臉都快被捏變形了。
弈佐忍住疼,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是要看看這個小丫頭要做什么,結果女孩慢悠悠的來了句。
“真的是做夢,佐哥哥都不喊疼,也不說話。”
女孩說話的時候眼眶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小眉頭皺著,那模樣,很是滑稽。
弈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這一笑,薄輕輕覺得不僅是在做夢,而且夢里還出現了幻覺,剛剛她那么用力的擰佐哥哥,佐哥哥不僅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反而還笑了出來。
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弈佐見她還是一副醒不過來的模樣,終于出聲。
“你為什么不掐掐你身上的肉,看看疼不疼,不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
這丫頭,要是用剛剛掐他的力道去掐自己,估計都疼哭了。
薄輕輕愣了下,佐哥哥說要掐掐自己?
然后,弈佐就看到薄輕輕真的抬手就朝她的臉上掐去。
弈佐:“……”
在她的手即將到臉上的時候弈佐終于看不下去握住了她的手,同時無奈出聲。
“真是一個傻丫頭,讓你掐你就真的掐,嗯?怎么這么傻?”
弈佐一手握住她要掐自己的手,另一只閑置的手抬起朝她的臉頰輕輕的捏了下,問道。
“有感覺嗎,像是在做夢嗎?”
真是一個傻丫頭,想想能不傻嗎,這樣無怨無悔的愛了他這么多年,想想也真是夠傻了。
感受到他的觸摸,薄輕輕這下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雙眸子瞬間積滿了淚水,就這樣看著眼前的男人越來越模糊,可是剛剛他說的話還有他的動作卻在她的心中越來越清晰。
“佐哥哥,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好不好?”
薄輕輕帶著祈求的聲音響起,還停留在輕輕臉頰上的手瞬間頓住,心也抑制不住的就疼。
在她的心里,他到底是有多不信任,還是說她真的很害怕。
不管哪一個,都是這些年他對她的忽視造成的。
想到這里,弈佐就越發的感覺對不起她。
“輕輕,我說,做我女朋友吧。”
弈佐說完,薄輕輕愣了有一秒鐘,隨后,眼眶里打轉的淚珠嘩的一下就盡數流了下來,仿佛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弈佐:“……”
這哭得像個孩子似的,他要怎么辦?
他不會哄女孩子啊,當初和文婧在一起的時候,文婧一直都是照顧他的,也很自立,都不需要他去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