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笑了笑,說道。
“薄太太,你的腿部正在肌膚生長,現在不適合拆掉,半個月之后應該就可以了,不過你臉上的紗布再過個兩三天就可以了。”
聞言,封沁沁沒再說話,看著他們將她臉上的紗布給換掉。
當換好后,封沁沁這才注意到哪里不對勁。
剛剛他們叫她什么?
薄太太?
是的,薄太太。
“薄太太,明天再換一次,后天臉上的應該就可以拆掉了。”
因為臉上的只是擦傷,不嚴重,所以兩三天應該就好了。
封沁沁哪里還聽得他們說什么傷勢,耳朵里一直響著“薄太太,薄太太,薄太太。”
仿佛這三個字就是她的救贖一般。
所以這個家伙又給人家說什么了,不會是說他們結婚了吧?
薄仲鄴過來說了聲知道了,隨后醫生就都離開了。
醫生走后,封沁沁仰著頭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
“你是不是和他們說什么了,他們怎么這樣稱呼我啊?”
問這話的時候封沁沁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還有那么一絲狡黠。
薄仲鄴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薄仲鄴大手捏了捏她的小手,輕笑。
“我怎么看你很喜歡薄太太這個稱呼啊,是不是早就想要嫁給我了,嗯?”
他可是看到剛剛小丫頭臉上的笑了。
封沁沁哼唧哼唧扭過頭看向另一邊不再說話。
她才不要承認呢。
不過,薄太太這個稱呼她是真的很喜歡有沒有!
薄仲鄴搖頭失笑,應該是昨天他在說封沁沁的時候都以妻子相稱所以他們也都見風使舵了吧。
今天的天氣好像很好的樣子,太陽看上去就很毒,窗簾都沒有擋住陽光的威力。
如果不是病房里開足冷氣的話估計都要熱死了。
“把窗簾拉開吧。”
屋子里也該見點陽光才好,她現在也不能出去,如果再不見陽光的話身體都會發霉的。
薄仲鄴起身將窗簾拉開,重新坐回了病床上,看向床上的女孩。
自從醒來后小丫頭都沒有問他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小丫頭一定不認為這是意外。
“沁沁,林芷幽流產了。”
正看向窗外的女孩聽到這句話之后猛地轉頭看向說話的薄仲鄴,眉眼微微瞇了起來。
林芷幽流產了?
流產就流產,他為什么要和她說這些。
“我做的。”
薄仲鄴理所當然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封沁沁:“……”
“昨天的事是林芷幽做的是嗎?”
她早該想到的,除了林芷幽,沒有人這樣想著要害她,而且還是想要她死。
只是,想要害她為什么還要連累這些無辜的人,多少人在這場大火里受到傷害,截肢的截肢,毀容的毀容,就是喬五現在都躺在病床上沒有醒過來。
為什么她可以這樣坦蕩的去害人。
之前小打小鬧她都可以不計較,可是現在這是很多人的命啊,難道只要可以要了她的命林芷幽就可以放棄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