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禽獸嗎?
竟然會對自己的妹妹起反應。
一定是因為一直沒有碰過女人的緣故,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他也一定會有反應的,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輕輕走到房間里,不一會兒就找到了兩件衣服走了出來。
看到輕輕出來,弈佐的身子緊繃的厲害,就擔心她又過來,也擔心她會看到自己的反應。
弈佐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還有這么拘謹的一天,竟然連站起來都不敢。
薄輕輕走過來,將其中一個外套遞給了他。
“佐哥哥,你先穿上吧。”
看著眼前遞過來的衣服,弈佐臉色黑的厲害。
這次他在薄輕輕的眼里算是一個怕冷的人了。
可是,他還不能解釋!
解釋什么,說他對她有反應了?
本來薄輕輕就喜歡他,他要是這么一說,他敢保證她立刻就能撲上來。
弈佐咬著牙接了過來,然后套在了身上。
薄輕輕看他咬牙的動作更加堅定他是因為冷了,皺著眉頭,原來佐哥哥這么怕冷啊,幸虧沒讓他和三哥一起下去,可是,之前也不知道佐哥哥這么怕冷啊。
真是奇怪。
薄輕輕也沒有多想,拿著衣服就走了出去。
剛走出船艙,就看到三哥上來了,滿身都是海水,背上的竹簍已經塞了一大半的皮皮蝦。
上到船上以后,薄仲文抖了抖身子,將身上的海水給抖干凈。
薄輕輕叫了一聲三哥,然后將外套遞給了他,隨后就要去幫他把后背上的竹簍給拿下來。
薄仲文先一步將竹簍拿下來放在船板上,起身朝妹妹笑了下。
“給我衣服干嘛啊?”
薄輕輕:“三哥你不冷嗎?”
佐哥哥都凍壞了呢。
聽到妹妹的話,薄仲文笑了笑。
“冷什么啊,我在下面運動著呢,一點都不冷。”
不僅不冷,身上反而還出了一身的汗。
結果這丫頭一上來就給他一件外套,這是要熱死他嗎?
呃。
薄輕輕又把外套給收回來了,那這件自己披著吧,正好她有些冷了。
薄仲文見她沒事了,叫來工作人員,吩咐他們將船只開到螃蟹比較多的地方。
他剛一開口,薄輕輕就攔住了。
“三哥,我們回去吧,在岸邊隨便弄一點就好了,我們不要下海了。”
剛剛她在上面擔心的不行,就害怕三哥出意外。
察覺到妹妹的擔心,薄仲文輕笑了聲,同時心里又覺得暖暖的。
“我的傻妹妹,這是咱們自己的島嶼,什么地方安不安全工作人員都知道的,這里離岸邊并不遠,所以沒事的啊。”
薄輕輕還是不放心,可是三哥已經叫來了工作人員讓過來開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