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佐哥哥是寧愿隨便找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都不考慮她是嗎?
飯桌上又恢復了平靜,封沁沁只顧著低頭吃飯,這真是吃個飯都跟打仗似的。
飯后,薄仲鄴帶著兩人離開。
路上,薄輕輕一直都沒有說話,封沁沁看她臉色不是很好,想著應該是被弈佐在飯桌上的話給傷到了。
實際上這幾次弈佐的反應看來,弈佐對輕輕不是說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是在某種程度上他比較執著而已。
想著她也不能告訴輕輕說弈佐可能喜歡她,不然給了她希望又讓她失望比沒有希望還要糟糕。
車子駛進薄家大院,封沁沁和家里人打了聲招呼,便和薄仲鄴一起去了臥室。
這家伙非要她來給他上藥,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她還是聽他的話來了。
剛打開臥室的門,封沁沁還沒有站穩腳跟,一個天旋地轉,身子直接被男人給按在了門板上,隨后薄仲鄴的微涼的薄唇就覆了上來。
封沁沁很快反應過來,手臂攀在他的肩膀迎合著他給她的吻。
薄仲鄴的唇一直在女孩的唇邊研磨,一下一下,極具耐心的描繪著她的唇,也不著急深入。
不多時,封沁沁就感覺都男人灼熱的手從她的下擺探了進去,兩手捏著她的細腰,封沁沁身子猛地顫栗,身體更加緊密的貼向了薄仲鄴。
薄仲鄴灼熱的大手往上探去,有力又不失輕柔的揉捏著,封沁沁的身子頓時軟成了一灘水,嘴巴因為失氧而微張,薄仲鄴立即趁虛而入,活膩的舌快速的勾住她的小舌。
封沁沁覺得漸漸地出氣多進氣少,整個嘴巴和胸腔里都是他的味道和氣息,霸道,強勢,不容拒絕,就和他人一樣。
許久后,薄仲鄴才放開了她。
男人眼里已經充滿了情欲,大手從她的衣服里出來,封沁沁覺得自己的胸衣沒了暗扣,也沒了他的支撐,松松垮垮的掛在她的身上,隨后都有可能掉下來。
男人濕熱的指腹輕柔的磨砂著女孩的唇,啞著聲音,帶著獨有的魅惑。
“沁沁,我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醫生不讓沾水,你今天要幫我,不然我都要臭了。”
封沁沁被他吻得沒有了脾氣,撅著被他吻得紅腫的小嘴兒,一雙眸子水光瀲滟。
“不就是才兩三天嗎,哪里就臭了?”
這人什么心思她還能不懂嗎,她才不相信只是給他洗個澡,要是在洗澡的過程中,他再提出什么要求,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她要是不答應他就要用他是傷員的借口來讓她心疼了,她才不要。
“你要是不給我洗我今晚就不睡覺了,醫生說了,熬夜很容易感染傷口,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
隨后,薄仲鄴給了她一個你不信咱們就看看的表情。
封沁沁:“……”
他就是看出來她舍不他對吧。
封沁沁這下也生氣了,不能每次都被他捏的死死的,她也要反抗的!
“不睡覺就不睡覺好了,我走了,傷好之前別來找我,我也不會搭理你!”
次次都縱容他,這人都被她給慣出毛病來了,以后每次都來這招威脅她怎么辦?
說完,封沁沁甩開他的胳膊就要開門離開。
只是連一步都沒有踏出去,又被薄仲鄴給拉了回來,薄仲鄴看了看她的衣服,低聲說道。
“你確定要這樣出去嗎?”
封沁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臉瞬間爆紅。
“你到底要怎么樣啊?!”
氣死她了,胸衣被他撤掉了,走得急都忘記扣上了,這要是出門了還不得讓人給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