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事啊,爸怎么這么懲罰你啊?”
封沁沁一邊給他按摩,一邊想著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趴在床上的薄仲鄴嘆口氣,把今天輕輕受傷的事給她說了一遍。
“輕輕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今天如果不是你過來,爸都有可能把我們兄弟倆打的幾個月下不來床。”
父親的手也多狠薄仲鄴從小就知道,他們三兄弟可以說是在他的鞭子下長大的,阿卿從小調皮,自然挨得也多,其次就是他了,三弟因為比較沉默,挨打的次數相對的少一些,但是也只是少一些而已。
聽到薄仲鄴的陳述,封沁沁感到挺驚訝的。
真是沒想到薄家的家教這么嚴,看著平時薄仲鄴和薄仲卿在外面很威嚴,原來小時候也是在棍棒下長大的。
“不過爸打你也是正常的,輕輕給你打電話再怎么樣你都應該去看看的。”
薄家人有多疼愛輕輕她可是知道的,現在看來薄仲鄴這一頓打還是輕的。
薄仲鄴也知道自己錯了,嘆口氣。
“以后再也不會了,我的妹妹還是我來保護,其他人還真是不放心,丫的弈佐就不是個男人,連一個女孩都保護不了。”
封沁沁沒有接他的話,在她的認知里,弈佐心里是沒有輕輕,自然是保護的不夠周到,看要是文婧的話,肯定不會讓她受傷分毫。
說話間,封沁沁已經給他把所有該涂的藥都涂了,起身收拾,拿來藥箱,將藥一一放進藥箱里然后放在柜子里。
轉身回來,薄仲鄴一臉壞笑的看著站在床邊的女孩。
“沁沁,之前我和你說的住宿問題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聞言,封沁沁愣住。
住宿問題?
看到男人臉上的笑,封沁沁猛地想起來前幾天這家伙說的一個星期要有幾次和他一起住的事情。
她翻了翻白眼,都這樣了還想著其他的事。
“你好好的修養吧,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行嗎?”
像這樣的突發事件她才會過來陪她過夜,其他時候她不可能過來的。
薄仲鄴不開心了,生氣的把頭扭響向了一邊。
封沁沁:“……”
這是和她鬧脾氣的嗎?
不管他了,先去洗個澡睡覺再說,明天早上還有課呢。
去浴室之前,封沁沁才想起她沒有衣服在這里啊,這里估計也就輕輕地衣服她可以穿,這個時間輕輕應該都已經睡覺了,還是明天讓她送過來吧。
去了衣柜,拿了薄仲鄴的一件白色的襯衫,目測應該可以當睡衣了,想了想又去拿了他的一條四角褲。
洗了個澡,封沁沁先拿起他的四角褲穿上,站起身,感覺跟沒穿一樣。
不應該啊,不就是和女生的短褲差不多嗎,怎么感覺蓬松的?
低頭看了一眼,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前面竟然空出一大塊,當然感覺跟沒穿一樣了。
封沁沁拿起他的襯衫穿上,她的身高本來就到薄仲鄴的胸口,穿上他的襯衫就跟穿了一大褂一樣。
理了理下擺,封沁沁走出了浴室。
剛剛還在生悶氣的男人聽到浴室的開門聲,他扭頭望了過去。
這一看,眼睛都看直了。
女孩穿著他的襯衫,長度都到了膝蓋,因為剛剛沐浴過的緣故,渾身泛著粉,還在蒸發著熱氣,特別是襯衫下面那黑色的四角褲,隱隱藏在襯衫下面,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視覺簡直讓他噴血。
想到四角褲下的風光,薄仲鄴鼻子都覺得熱了。
封沁沁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邁著細碎的步子朝床這邊走過來。
走到床邊,封沁沁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一股沐浴花香在被窩里蔓延,直擊薄仲鄴的嗅覺,薄仲鄴改為側躺著身子,一把把她抱到了懷里。
薄仲鄴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讓封沁沁坐在他的身邊,忍著后背的疼痛朝醫生看了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