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佐去拍片子了,薄輕輕留在這里,李醫生給她看了看。
看到那明顯的拳頭印就知道這是被人給打的。
“薄小姐,您的臉沒什么事,我給您開點藥,會去買點冰塊冰敷一下,明天差不多就好了。”
薄輕輕也覺得自己應該是沒什么事,除了疼也沒什么,她現在擔心的是弈佐身上有沒有被打成內傷。
弈佐拍完片子回來,手里拿著片子走了進來,看了看從椅子那邊走過來的薄輕輕,問道。
“怎么樣,還疼嗎?”
薄輕輕搖了搖頭,將醫生的話和他重復了一遍,弈佐點頭,總算是放心了,忽而想到了什么,弈佐和她說道。
“那你先去買冰塊,醫院里就有,等會回來我給你冰敷一下。”
聞言,薄輕輕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
佐哥哥說要給她冰敷呢,親自給她冰敷嗎?
他的話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不過,她現在還不能走。
“佐哥哥,不著急的,等一會兒醫生給你看好了我們回去一起再買也不晚。”
她要在這里等著醫生怎么說。
弈佐皺眉,臉上浮出一絲不悅。
“聽話,你買回來我就看好了,回來我們就可以走了。”
李醫生站在一邊,打了個狗嗝,這狗糧,是想撐死他嗎?
薄輕輕拗不過,最后還是去買冰塊了。
薄輕輕走后,弈佐將片子遞給醫生,自己徑直坐在了椅子上,他自己知道小腹有個位置估計有問題。
果然,李醫生看了看片子說道。
“弈總,您的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就是小腹上有些內出血,我建議你還是住院觀察一下,明天看一下情況再說。”
內出血可大可小,一般情況是不建議病人回去修養的。
弈佐皺了皺眉。
他不能住院,如果住院的話輕輕一定會自責,畢竟他是因為她才受的傷,說不定還會在這里在照顧他,她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在這里也是添麻煩,還不如他回去修養,反正家里也有家庭醫生。
“不用了,明天我會過來檢查,你給我開藥吧,一會兒薄輕輕回來你就告訴他是皮外傷,不要說內出血的事。”
李醫生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
怪不得弈佐剛剛讓薄輕輕離開,原來是擔心她知道什么啊。
看來這兩人是在一起了,只是沒有消息啊,按理說弈家和薄家聯姻這是多轟動的一件事啊,不應該沒有一點消息的。
薄輕輕回來后手里拿著剛剛開的藥和冰塊,走過去,視線看向李醫生。
李醫生:“沒事,薄小姐放心吧,弈總只是皮外傷,和您的一樣,過幾天就好了。”
聽到醫生這么說,薄輕輕才放心,拿起醫生開的藥方,把手里的藥和冰塊朝弈佐的懷里塞,說道。
“佐哥哥,你先在這里,我去給你拿藥,你在門口等著我,我去找你。”
說著,薄輕輕一溜煙似的跑了。
拿著藥和冰塊的弈佐:“……”
怎么有種吃軟飯的錯覺?
李醫生尷尬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怎么都能看的出來,薄家大小姐對弈佐可是貼心的很啊。
弈佐看了看李醫生,瞇了瞇眼,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