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沁沁毫無察覺的低頭朝他冰涼的唇上親了一下,臉上露出狡黠的笑。
只是笑容沒有持續多久,男人深邃的眸子瞬間變得火熱,一個翻身將女孩壓在了身下。
待封沁沁反應過來,已經是曖昧的男上女下姿勢了。
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封沁沁眸子睜的好大,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干嘛啊?”
她還要做實驗呢,他可不能在這里做啊。
“那你剛剛在做什么?”
小丫頭片子,現在還學會撩他了,嗯?
男人略顯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女孩的小嘴兒。
“沁沁,這張小嘴兒不是用來咬我的臉的,你應該咬其他地方。”
薄仲鄴意有所指的話讓封沁沁的臉一下爆紅。
她已經不是兩三個月前,那個不喑世事的女孩了,這幾次的經驗足夠讓她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她不是故意的啊。
她就是想看看他身上的肉怎么就這么硬,她就是想咬一咬,證明可以咬的動的。
她沒有其他的意思的。
“我錯了,你先下來好不好?”
這個男人來一次都要一個小時的,等一個小時后她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亂咬了。
“做錯事應該付出代價的,你把我兄弟叫醒了,你就要負責哄它睡覺。”
封沁沁快要哭了。
她怎么哄它睡覺啊,是它自己太容易被激起了好嗎?
“我錯了,我以后不會了。”
此刻不認慫她就是傻瓜了。
打死她以后她都不會再咬他了。
而事實證明,以后封沁沁咬他的時候好多好多,大部分時間還都是她自愿的。
“晚了。”
男人再不廢話,抓起她的小手朝身下探去。
二十分鐘后,封沁沁躺在男人的懷里軟弱無力,用最后一絲力氣嘴里不停的罵著禽獸。
不就是禽獸嗎?
外人看到他的衣服穿的好好的,實際上呢。
怪不得人們都說有些男人,穿上衣服謙謙公子,脫下褲子就是衣冠禽獸,真是一點都沒有錯。
薄仲鄴任憑她罵,不僅不生氣,嘴角反而彎起了一好看的弧度,一張俊臉都是滿足之后的愉悅。
給女孩擦好手后,低頭挨個親了親她蔥白一樣的手指,就是這一雙看起來柔弱無力的手,剛剛給他帶來不一樣的刺激感。
果然還是女孩的手用著比較舒服,這樣想著,薄仲鄴將女孩的手含在嘴里,舌尖挨個輕舔著。
封沁沁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栗,仿佛幾百萬伏特的電流通便全身。
她已經無力去看男人的表情了,更是不能理解他的行為。
就算是剛剛擦過手了,但是手上還有他的味道啊,他就這樣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一點都不嫌臟嗎?
說好的禁欲還有高度潔癖呢,為什么在她身上總是分分鐘破功。
“你放開我,我要走了。”
都不用看時間她就知道已經晚了。
薄仲鄴放下她的手,低頭朝她的唇上親了一下,舌尖還描繪了下她的唇形。
封沁沁眼睛瞬間睜大。
what?
他剛剛才含住她的手指!
薄仲鄴你是故意的嗎?!
“好了,有了我的味道,就不要去看其他男人了知道嗎?”
“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之前不是一直都反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