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水好巧不巧的噴在了艾瑞的臉上。
噴了一臉…
薄仲卿三兄妹:“……”
莫名的有些同情起艾瑞了。
艾瑞胡亂的摸了摸臉,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之那叫一個心煩啊!
弈佐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想到剛剛艾瑞說的話心里就格外的不舒服,簡直是太輕佻了。
結果抹完臉的艾瑞一臉委屈的看著薄輕輕,一副求撫摸的眼神令弈佐更加的不舒服了。
“輕輕小姐,你朋友好沒有素質!”
薄仲卿三兄妹再次:“……”
弈佐有種想殺人的沖動是怎么回事?
媽的,這簡直就是一小婊砸!
薄輕輕忍不住扶額,最后只得說道。
“那個艾瑞先生,我佐哥哥他沒有控制住,要不您去洗手間清理一下。”
見薄輕輕替他說話,艾瑞的臉色就不太好了。
“他一點都不紳士!”
艾瑞還是不死心的控訴。
弈佐這次真的想要殺人了,他敢保證這個外國人再說一句話他就能上去揍他,絕不留手。
薄輕輕再次扶額,正好這個時候大哥過來了。
“大哥,你安排個人給艾瑞先生清理一下吧。”
薄仲鄴剛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看了看艾瑞滿臉的水,怔了一下,隨即叫來侍者領著艾瑞去洗手間。
艾瑞雖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看到弈佐越來越黑的臉,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跟著侍者去了洗手間。
艾瑞離開后,薄仲鄴握著封沁沁的手走到他們中間,問。
“怎么回事?”
作為東道主,竟然讓客人受委屈,這可不是好的行為。
薄仲鄴犀利的眸子一一看過去,薄仲卿和薄仲文不說話,又不是他們噴的。
薄輕輕見大哥生氣了,想著大哥是最疼她的,就要說是她做的,只是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弈佐陰沉沉出聲。
“是我噴的。”
弈佐看著薄仲鄴,也不畏懼,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只是他自己沒有覺察到眼里對艾瑞的討厭程度有多很。
聞言,薄仲鄴倒是好奇了,目光朝二弟看過去,示意他給講述一遍。
薄仲卿就講了一遍,說完之后大家看向弈佐的眼神就不對了。
這家伙是有事啊?
不是說不喜歡輕輕的嗎?
弈佐被他們看的不自在,不耐煩出聲。
“我說薄大少,你什么時候能不和這樣膚淺的人打交道,整個就是一小白臉,說話還娘里娘氣的,真是不懂你的品位。”
薄仲鄴指了指封沁沁身上的衣服,說道。
“你說我的眼光有問題,我倒是覺得你沒事找事。”
弈佐看了看封沁沁身上的服裝,心情更加不好了,直接懟了回去。
“是設計的很好,一個男人設計衣服難道不娘嗎,這是女人才會做的事!”
說完,也不管大家似笑非笑的眼神,轉身大步離開。
封沁沁在一邊將弈佐的反應看在眼里,心里卻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這個弈佐對輕輕也不是毫無感情啊。
薄仲卿瞥了瞥嘴,摟住自家小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