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佐哥哥什么都要操心,不僅要操心外面的,還要操心家里的,他會累的,他不是她的什么人,沒有必要一輩子照顧她。
想著想著,薄輕輕也看開了,以后如果可以,她不會再去打擾他了。
她現在好想回家,和家人在一起,可是現在眼睛紅紅的,回去了又要爸媽擔心,想來想去還是去學校轉轉好了。
柯倩買好早餐走進病房,弈佐已經起來穿好衣服了,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什么事都沒有,沒有必要在這里住下去。
柯倩把早餐放下,朝隔壁的房間走過去,弈佐也沒在意,待他意識到母親是找薄輕輕的時候她已經打開了門。
里面自然是沒有人的。
柯倩一楞,轉過身看著兒子,眼神里帶著探究。
“阿佐,輕輕呢?”
“走了。”
弈佐沒有隱瞞,反正就是走了,她在這也沒有什么事。
看著兒子無所謂的表情,柯倩碰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幾個大步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凌厲的審視著他。
“你是不是對她說什么過分的話了!”
看來剛剛在樓下遇到的真是輕輕了,怪不得好像一副很傷心的樣子,只顧著傷心都沒有看到她。
要不是她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說了什么輕輕怎么會不和她說一聲就離開。
弈佐不說話,伸手就要去早餐吃,柯倩上去給他拍掉了。
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最是傷人了。
“阿佐,你知不知道,輕輕是我叫來的,你現在把她趕走了,你讓我以后怎么見她!”
薄輕輕連忙接過奶茶,站了起來。
“伯母您回來了。”
柯倩點了點頭,讓她坐下。
兩人沒有說話,薄輕輕喝著奶茶,柯倩看她喝的差不多了,和她說去隔壁房間睡覺的事。
薄輕輕也是有些困了,看了弈佐一眼,隨后和柯倩一起去了隔壁的房間。
第二天,薄輕輕起來的時候弈佐已經醒了。
弈佐穿的是醫院里的病號服,松松垮垮的套在是身上,和他的氣質嚴重不符,薄輕輕看到后都有些不適應了。
注意到隔壁門打開,弈佐的視線投了過去,沒想到卻看見薄輕輕在這里。
兩人對視,薄輕輕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頭發。
昨天才偷吻的他,今天乍一見面有些不習慣。
弈佐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皺著眉頭問道。
“你怎么來了?”
還住在這里了,難道她還陪了他一夜嗎?
傻不傻,她難道不知道她自己的身體有多差嗎?
薄輕輕被他問的說不出話來,重點是他的語氣還很不好。
是在責備她嗎?
她碎步走過去,低著頭,輕聲解釋。
“昨天你發燒了,我就來看看你。”
“昨天晚上你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