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鄴醒來后已經不見封沁沁的影子了。
走出臥室,王媽已經把早餐都準備好了。
薄仲鄴走過去,王媽立刻移開凳子讓他坐下,男人開始吃飯,目光掃到那一晚魚湯時,他怔了一下。
想著應該是王媽想要給他補一補身體,所以一大早就起來給他熬了魚湯吧。
只是當魚湯打開他的味蕾時,薄仲鄴覺察到不對勁了,這不是王媽的手藝。
“王媽,你這是在哪里弄得?”
王媽就知道少爺一定能喝的出來,畢竟她的手藝還真的沒有封小姐的好。
不過她肯定也不會全部說實話,只避重就輕的回答。
“是封小姐,今天一大早起來熬了魚湯。”
聞言,薄仲鄴握著勺子的手一頓。
這是她做的?
一個小丫頭?
她還有這手藝?真是沒有看出來。
王媽看見自家少爺的嘴角明顯的彎起了一個弧度,這是被取悅了啊。
薄仲鄴將魚湯喝了個徹底,然后離開了。
喝了人家的魚湯,當然要替人家辦事了。
林修知道封沁沁進警局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他就知道她的那個女兒不會那樣好對付,竟然把沁沁弄進警局了!
林芷幽還在醫院里,林修站在病床前,一雙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昨天你怎么答應我的,得饒人處且饒人知道不知道!”
聽到父親訓自己,林芷幽對封沁沁的恨又多了幾分,眸子一冷,看向父親,哪里有做女兒的乖巧。
“爸,你什么時候才能不偏向她,你女兒我已經躺在病床上了,都要毀容了!”
對于女兒的話林修是一句都不想聽,這么多年來,為了她母親的事,父女倆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好過。
林芷幽什么性格他還不清楚?昨天回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將事情查了個明明白白,她先故意潑的人家,結果沒潑到,最后反而被封沁沁給潑了回去。
以她睚眥必報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
“幽幽,事情是什么樣你自己比誰都清楚,這么多年來你欺負她,欺負的也夠了,如今都敢拿硫酸潑人了,從小到大我就是這么教育你的嗎?”
林芷幽被父親說的心虛,臉色黯然。
不過想想能有什么證據,她是‘意外’,封沁沁那可是故意的,她是可以告她故意傷人罪的。
“您教育過我嗎?”
林修只覺得這個女兒和她媽一樣不可理喻,說什么都不通。
“幽幽,你好自為之吧,就算是你一直就糾纏下去,你也是不占理的。”
他實在是不想兩人再有糾纏了,再這樣下去,以后的仇怨只會越來越多,難免會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在不在理那就拭目以待吧!”
林芷幽不聽勸,哪里會想到父親的好意,心里只覺得父親偏袒封沁沁那個賤人,心里的恨意只增不減。
“你!”
林修食指指著林芷幽,手指都在發顫,可見氣得厲害。
“幽幽,別再作繭自縛了,爸爸不求你們能夠和諧相處,只希望你們能夠各不相干,這對你沒有壞處。”
林芷幽不想再聽父親的話了,直接拉過被子蓋住頭,明顯是不想多說了。
望著被子,林修嘆口氣。
真是作孽啊。
林修離開了,他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林芷幽長時間對封沁沁的恨已經深入骨髓,不是他一句話就可以化解的事。
走出病房,他去了下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