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文軍走過去,封沁沁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腳就要離開。
“沁沁。”
封文軍叫住了她。
封沁沁停住腳步,但沒有回頭看他。
封文軍也不在意,喉結微動,艱難開口。
“沁沁,我希望這件事不要讓你媽知道。”
他不想讓她擔心。
封沁沁笑出了聲。
聽到她的笑聲,封文軍覺得諷刺。
“不要再用這樣的態度來吩咐我,好像你很為我媽著想一樣。”
封沁沁離開。
走到樓梯拐角,和媽媽碰上,柳萍看著女兒怪異的步子,很是心疼。
“哎呀,你怎么上來了,走,去媽媽房間,媽媽給你上藥。”
母女倆來到柳萍的房間,二十年前,夫妻倆就分居了,柳萍也搬出了主臥。
房間的布置很簡單,靠著墻壁的是一張大床,然后是衣柜和書桌椅子還有梳妝臺,再多的也沒有了。
柳萍扶著女兒到床邊坐下,然后拿出醫藥箱給她上藥。
封沁沁把腿蹺到媽媽的腿上,方便她涂藥。
其實傷口并不深,自己割的自己,怎么可能會用力。
封沁沁看著母親給她認真上藥的模樣,她的動作很輕,好像怕弄疼她一樣。
上好藥,柳萍拿出一新的創可貼給她貼上。
“好了,晚上我再給你上一次藥,現在你要不躺床上休息會?”
封沁沁怎么敢在這這里休息,她身上都是那個男人留下來的痕跡,羽絨服一脫媽媽就什么都看到了。
“不用了媽,還有幾天就是期末考試了,大三要是掛科的話可就沒有機會補考了。”
封沁沁對著母親吐舌,整個就是一不喑世事的女孩。
柳萍無奈,輕輕的點了點她的腦門。
“還不是怪你自己總是臨門抱佛腳!”
柳萍語氣里滿是寵溺,哪里有半分因為女兒不好好學習而生氣的樣子。
封沁沁一下鉆到母親懷里,抬起粉嫩的小臉,笑道。
“那是因為我聰明。”
柳萍笑。
回到自己房間,封沁沁并沒有去學習,而是立刻脫掉衣服打算去洗澡。
脫掉衣服,封沁沁并沒有立刻去自浴室,而是站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的身體。
從脖子到小腹,幾乎都沒有逃過他的魔手,特別是脖子和胸前,一看就是被咬過啃過的痕跡,觸目驚心。
這人是野獸嗎?
她從初一就開始看言情小說,看漫畫,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吻痕的存在,如今輪到了自己,封沁沁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應該是慶幸封文軍沒有把她賣給一個五六十歲的猥瑣爺爺吧。
不再看鏡子里的自己,封沁沁邁開步子走進浴室。
洗澡的整個過程,那個男人的臉一直出現在她的腦子里,甩都甩不掉。
將自己洗了個干干凈凈,封沁沁披個睡袍回臥室。
走到電腦旁,封沁沁在瀏覽器里打出‘桐城富貴’四個字,然后幾張圖片就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那個男人赫然在列,而且是第一位!
封沁沁打開,可是里面除了說是卓遠國際總裁之外什么都沒有說。
薄仲鄴。
卓遠又是薄家的,看來這個男人是薄家的繼承人了。
天吶,她竟然睡了薄家的繼承人,桐城的皇上!
不過,很顯然,她沒有做皇后的那個命。
關掉頁面,封沁沁撥了個電話。
“老牛。”
“能別叫我老牛嗎,老子才二十三歲!”
“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