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盧卡,干的漂亮!”
一群沒節操的隊友,把鞏宇桐在更衣室整理好的發型弄成雞窩。
逃出隊友魔抓的鞏宇桐,忍不住碎碎念,這都是嫉妒自己比他們帥。
那不勒斯球員,和教練組成員,手拉手,每當他們的手舉起,看臺上就會響起“拿波里”“拿波里”整齊的吶喊,區區幾千那不勒斯人,發出的聲音讓整個球場側目,那不勒斯人攻陷了德爾·阿爾卑球場!
......
作為本場比賽最佳球員,鞏宇桐和主教練雷亞一起參加了賽后新聞發布會。
記者們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他們有無數問題想問,這個孩子本來就是充滿新聞,現在他的球隊還戰勝了尤文圖斯。
“雷亞先生,我是來自《米蘭體育報》的記者拉易,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看到艾迪·雷亞點頭示意后,他繼續說道:“鞏受傷嚴不嚴重,他什么時候可以復出?”
其他記者也豎起耳朵聽,這也是他們或者說球迷們想知道的。
雷亞擺弄一下話筒,愁眉苦臉的說道:“目前看來,形式不太樂觀,我們需要回到那不勒斯進行進一步檢查,不過,不排除鞏可能缺席這個賽季剩下比賽的可能。”
鞏宇桐聽的一臉差異,稍加思索就明白了,主教練也不是好人,他開始放煙幕彈了!對著米蘭養老院不需要搞這一套把,不過還是配合雷亞,他低頭看向桌面,怕自己的笑出來搞砸了雷亞精心準備的演出,到時候即使這個老頭喜歡自己也難免要被穿小鞋。
臺下的記者“哇”一下炸了,到處都是嗡嗡的討論聲,發布會現場比菜市場更加喧鬧。
“鞏,我是《都靈體育報》的記者多塞利,你的賽季差不多報銷了,那你下賽季還會出現在那不勒斯嗎?”
“《都靈體育報》?”鞏宇桐看著他遲疑的問道。
“是的,我是《都靈體育報》的記者。”
“既然這樣,你有個同事,說我們要是贏下這場比賽,他就在阿爾卑球場裸奔,叫......叫什么來著?”鞏宇桐是真想不起來那個記者的名字了,好在臺下的記者都善解人意,或者說看熱鬧不怕事大,“塞吉,弗朗西斯科塞吉!”
“對,弗朗西斯科·塞吉,請問塞吉先生在哪里,他什么時候兌現自己的承諾?”
多塞利被鞏宇桐的問題搞的臉色很難看,他不禁有些埋怨自己同事亂搞事,你既然搞事情就裸奔啊,現在這場不見蹤影算什么,這個該死的混蛋,本就不喜歡的塞吉打定主意有機會一定要教訓他一下。
“我也不清楚塞吉他在哪里,我和他不太熟悉,這是你們之間的賭約。”多塞利轉眼就和那個討厭的同事劃清了界限。
“首先,這不是什么賭約,我沒有和他打賭,是他在沃爾圖諾堡門口挑釁我,然后自己做出的承諾,一直以來,我接觸的意大利人都是很守信的,但是塞吉先生或許會讓我對你們重新認識。”
“現在,我還是那不勒斯球員,所以我不會回答和那不勒斯無關的問題。”他接著說道,“而且,我們還是那個目標,下賽季,出現在歐冠的賽場上。”
說完,就和雷亞一起離開了發布會現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