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可憐的雷亞,沃爾特·加爾加諾的受傷打亂了他的計劃,剛才我們看到他正準備讓替補席上的盧卡·加諾內起來熱身,但是現在他不得不取消了換上加諾內的計劃,用弗朗西斯科·蒙特維諾換下受傷的沃爾特·加爾加諾,這是個明智的選擇,否則再有人受傷的話那不勒斯只能以10人迎戰。”維利亞幸災樂禍的說道,尤文圖斯出身的他時刻不忘自己的立場。
事實上歐洲沒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不是什么極樂凈土,地域黑甚至比國內更嚴重,北方人對于南方人的歧視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在上世紀50-70年代,在冰冷的北方,那不勒斯人曾遭遇諸多不公,租房、就業中飽受歧視,即使在公開場合操一口南部方言,也能引發異樣的目光。
90年代初,米蘭還出現了北方聯盟,旨在反南方移民、促使北方獨立的政黨。
在那不勒斯所在的坎帕尼亞大區,也有一定比例的北方三強球迷,但在那不勒斯城,卻很少有這種情況,因為他們往往難以被家鄉父老接受,北方三強的球迷會被視為異端。
對于以那不勒斯為代表的南方人民,足球是抗議北方的重要途徑,那不勒斯人認為,在意大利的統一戰爭中,原本富饒的西西里王國首都遭到了北方人殘酷的掠奪。
意大利建國后相當長時間內,又更加重視西北工業三角區(米蘭-都靈-熱那亞)的發展,一直忽視了南部,這人為造成了南方的積貧。經濟上,北方人長期凌駕于南方人之上,而以菲亞特為首的大財團、以北方中產階級為主的尤文圖斯球迷,則是歧視南方人最主要的代表。
北方人編出了各類口號、歌曲來諷刺那不勒斯,雙方積怨已久。將那不勒斯妖魔化,露骨地展現在足球比賽中,這并非尤文球迷的專利。
事實上,整個意大利中北方都在這一陣營,從都靈到博洛尼亞再到佛羅倫薩,從米蘭到熱那亞再到羅馬,烏迪內、貝爾加莫、布雷西亞……
相比于北方聯盟的龐大,那不勒斯更像是孤膽英雄。那不勒斯的憤慨也是無助的自嗨,對常年奪冠的尤文球迷,那不勒斯隊一直是被諷刺的對象。多年無冠的球隊、薄弱的經濟基礎,往往使那不勒斯球迷毫無還手之力。
直到馬拉多納時代,那不勒斯橫掃意甲,戰勝普拉蒂尼的尤文,南方球迷才第一次揚眉吐氣,完成多年的夢想。球王留下的不僅僅是榮譽,還有忠誠,也正因此,球王馬拉多納成為了那不勒斯永久的圖騰。
那不勒斯歷史上絕不缺少著名球員,但像馬拉多納一樣成為傳奇人物的,也必須有著赤膽忠心。
北方豪強經濟與榮譽的雙重攻勢下,從這里轉會離開的名將不在少數。每次被死敵挖角,都深深刺痛著那不勒斯球迷,這意味著尊嚴。
在那不勒斯沉淪的日子里,這種對抗逐漸減弱,因為雙方不在同一級別聯賽。不過隨著那不勒斯強勢回歸,意甲賽場上又回響起“我們不是那不勒斯人”的口號。
......
雷亞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完成了換人,蒙特維諾上場后那不勒斯的情況變的更加糟糕,加爾加諾在進攻端起到球隊節拍器的作用,防守中上下飛奔,矮小的烏拉圭人有著和身材不成正比的兇悍,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就像加圖索和大衛·皮薩羅的結合體。
蒙特維諾接替了加爾加諾的位置,但是他代替不了加爾加諾的作用,現在那不勒斯中前場在進攻中脫節,銜接出現了問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鞏宇桐只能回撤的更深,頻頻回到后場拿錢,這拖慢了那不勒斯的進攻節奏,快速反擊自然無從談起。
這讓主教練雷亞頻頻皺眉,思索著要如何應對。
“馬雷克......馬雷克!”因為距離太遠哈姆西克沒有聽到主教練的呼喚,雷亞轉而對在附近的維塔萊轉達了他的指示,他伸手指著場上的哈姆西克,“路易吉,告訴馬雷克回撤到后腰位置組織進攻。”
隨著哈姆西克回撤,那不勒斯也變陣3-6-1,他們運轉的更加順暢,不過因為最近幾次被提前換下,埃澤奎爾·拉維奇憋著勁頭證明自己,絕對不會把球傳給鞏宇桐、甚至其他球員,本該作為鋒線箭頭人物的拉維奇儼然成為了熱那亞的第四名后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