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奶奶的事,還是大伯的事,藍七月每一段解釋都極其有道理,即把對方的錯表現了出來,又把自己說的弱不禁風。而且她又不得不撒謊,因為古人生根蒂固的思想與她的世界世紀不一樣。這里沒有對錯,只有尊卑,想要自保,就不能說真話。剛才如果不反抗,藍七月可能就傷上加傷,總之,在面對傷害你的人面前,反抗是唯一的活路,這是她從小得到的生活方式!至于對錯,能分的清楚么?反正大家都靠裝,那就只能看誰技高一籌!最讓藍七月無法接受的是,特他媽的古代農村都這么難生活,她所以是不是該慶幸沒有穿成妃子公主之類的?而聽了藍七月的話,藍老大一家差點氣得吐血,恨不得將藍七月千刀萬剮,這死丫頭今兒個怎么這么厲害?仿佛換了個人!奈何村長還在這里,又怕說出過分的話,再次把村長惹怒!“那你大伯是如何受傷的?他總不能自己打傷了腿,然后嫁禍給你吧?”。吳村長再次問道。“剛才我頭痛迷迷糊糊的,大伯如何受傷的我還真不清楚,村長還是問問大伯本人好了。”。反正都裝了,藍七月只裝到底!“那藍老大,你是如何受傷的?”。沒想到村長頭一轉,順便把這個問題拋向了藍貴林!而藍家老大一家沒想到轉了一圈,反而把問題丟給了他們了自己,合著剛才他們鬧了半天,問題又恢復了原狀,那剛才豈不是白鬧了。“在問你話呢?你腿是怎么受傷的?”。見他們半天說不出話,吳村長不耐煩的催促道。“當然是藍七月打傷旳!提著這個長凳打的!剛才你來我就說清楚了!”,藍貴林急忙說道。“剛才藍七月的話你也聽到了,她自己都快死了,哪有力氣打你?別說提著長凳,她連站都站不起來,再說你一個大男人還打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你認為我信嗎?別人又會相信嗎?”。吳村長瞪了他一眼,心里已有了打算。“村長,真的是藍七月打的,我們都看見的,她哪里快死了?她剛剛可兇著呢,好像還會武功,當家的當然不是她對手,她就是在裝,不!她以前的懦弱都是裝出來的!”。王氏見事情不對,急忙解釋道!不過不說還好,這么一說,把旁人都給逗笑了。開什么玩笑?藍七月從小就受藍老大家兩個女兒欺負,甚至還受過村里其他子女們的欺負!她要是會武功,怎么會讓旁人打?這話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嘛!要說身為農村鄉下姑娘,力氣畢竟是誰都有的,至于武功?那還真是一般人高攀不起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