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殺手混入糖酒會。”
“該死……到底怎么回事,張倩的保鏢已經倒地,趕緊讓酒店的保安上來幫忙……”
“請求支援……為什么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失靈了?”
“準備做好保護。”
糖酒會隨著肖盧雨的槍聲亂成一團,那些“皇親國戚”躲在保鏢身下。
保鏢掀起了桌子作為遮擋物。
肖盧雨微微一笑:“小障,我想你能夠搞定,對吧!”
“偉大的管理員,這點小事就交給聰明伶俐的小障吧!我已經屏蔽了所有保鏢的通訊信號,支援沒有這么快前來,希望管理員玩得盡興。”
“很好。”
糖酒會并不是很大,電梯和樓梯都在肖盧雨身后,所以那些“皇親國戚”并沒有機會逃跑,除非從肖盧雨面前突圍出去。
“你是什么人?”
有人對著肖盧雨喊道。
“管理員,說話的這個人是王富貴的老婆的媽媽的弟弟的保鏢,他……”
小障想要對著肖盧雨介紹一下說話的人,但是肖盧雨卻直接開口說道:
“這些臭蟲的名字我可沒有心思幾下,你就直接說吧!在場的這幾個人,到底誰不是一個混蛋?”
小障通過糖酒會里的監控攝像頭看著在場的幾個人,對著肖盧雨說道:
“好像沒有,只不過有些人做的混蛋事情少,有的做的混蛋事情比較多。”
“那就行了,這么說這里就沒有一個無辜的人咯!”
肖盧雨擼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了。
“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其中一個保鏢身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那是酒店的保安聽到槍聲,通過對講機進行詢問。
“快點支援,我們受到襲擊,重復一遍,我們受到了襲擊。”
那個保鏢拿著對講機說道。
“我沒有聽見,請重復一遍。”
對講機那一頭的保安好像沒有聽到保鏢喊話的聲音。
“我屏蔽了對講機的信號。”
小障對著肖盧雨解釋道。
“屏蔽信號沒用,保安聽到槍聲一定會上了看看。”
肖盧雨說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沖動了,剛才不該使用力量星辰的子彈,應該使用匕首不叫合適一點。
“管理員請放心。”
小障對著肖盧雨保證沒事。
“給我閉嘴,我們還需要你們這些白癡幫忙嗎?”
對講機突然發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是張倩的聲音。
是小障在模擬張倩發出聲音,對著保安責罵道:“沒有我們的吩咐,你們就不要多事。”
張倩也愣住了,對講機那說話的口氣與神情與自己沒有任何差別。
“是是是……”
保安不再說話,保鏢怎么對著對講機大喊,對方也沒有再有任何回應,仿佛沒有聽見。
“該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保鏢們都很緊張,他們怎么會想到有人竟然會在糖酒會發動攻擊,魚城這段時間這么嚴格,他是怎么混進魚城的?
保鏢今天隨身攜帶的武器可只有手槍啊!
“給我打死他們,我養你們這些飯桶干什么?可不是在關鍵時候讓你們躲在桌子后面的。”
那些保鏢聽到某個“皇親國戚”的命令,沒有辦法,硬著頭皮拔出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