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是誰?”
那個人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他對著肖盧雨大叫道。
他的右手已經伸到了枕頭下,看樣子是準備拿武器進行攻擊。
肖盧雨倒不懼怕對手的攻擊,普通子彈肖盧雨一點不怕,甚至還希望多來一些。
而電擊槍體型龐大,怎么可能藏于枕頭底下呢?再說了,枕頭底下放電擊槍,也不怕電擊槍漏電?
“你為什么沒有出去戰斗?”
肖盧雨直接對著那人罵道,他可不希望對手開槍。
雖然他不怕,但是槍聲引來鼴鼠基金會成員的注意,那么自己潛入地下生物實驗室不就被人發現了嗎?
“我生病了……我沒有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那個人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因為生病的關系,他的反應慢了一拍。
肖盧雨一甩手,從星空之中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朝著那人射去。
那人半躺在床上,意識還有些迷糊,根本來不及躲閃,那把匕首就直接插入他的胸口之中。
他瞪大眼睛,仿佛要看清楚殺死他的這個仇人,但是鮮血流出,他已經無力再做任何事情了。
他就這么瞪大眼神倒在床上,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床鋪。
肖盧雨皺著眉頭,尸體被發現,那么自己也就暴露了。
“冷靜一點。”
肖盧雨強迫自己冷靜,自己也算倒霉,整個生活區沒有半點動靜,為什么自己隨便挑選了一間房子進入,就直接碰到了一個臥病在床的家伙?
肖盧雨環顧房間,房間不大,但是設備齊全,單人單間,還有獨立的洗手間,其實生活得還挺舒適的。
肖盧雨的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設想,如果這個尸體沒有被人發現的話,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能用他的身份潛伏在這個地下生物實驗室。
如果此計可行,那么自己“奪取”這個地下生物實驗室成功幾率將會大得多了。
肖盧雨開始行動起來,用床上的被褥將尸體包起來,然后開始翻箱倒柜。
找到了工作牌,這個家伙叫做趙一,簡單好記的名字,他的職位是鼴鼠基金會地下生物實驗室的一個實驗組組長。
不錯的身份,這樣就能更加容易混入實驗室了。
肖盧雨在衣柜之中換上趙一的衣服,實驗服是白大褂,與醫院里醫生的白大褂有些相似。
臃腫的白大褂看不出穿著者的身材,而肖盧雨與趙一的個頭又差不多高,肖盧雨帶上口罩,穿上實驗服,不注意的話,還真看不出不是同一個人。
肖盧雨又從寫字臺的抽屜里找到了趙一的工作日記。
雖然是工作日記,但是至少能夠從其中大致了解一下趙一的為人,至少不會那么容易露陷。
肖盧雨看著趙一的工作日記,也不急于走出房間,他現在是趙一,是臥床休息的病人,突然出現在實驗室未免太引人注意了。
咚咚咚——
過了幾個小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趙組長,趙組長,您好些了嗎?吃飯了,要我給你打飯過來嗎?”
門外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肖盧雨打開了房門,就半開房門然后走出去。
“不用了,我好多了,我過去吃。”
肖盧雨說道,并且極力模仿著趙一因為生病而變得沙啞的喉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