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要讓他給跑了。”
“趙教授說了,抓住那個叛徒,官升一級,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鼴鼠基金會地下生物實驗室里的武裝力量也來到地面,開始追捕那個丟了機械外骨骼的鼴鼠基金會成員。
不過與肖盧雨猜測的一樣。
沒有人會想到,肖盧雨和那個“叛徒”還敢繼續呆在這個街區,并沒有離開。
鼴鼠基金會地下生物實驗室里的武裝力量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叛徒”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手里緊緊握著一根匕首,這根匕首可不是對付肖盧雨用的,他已經想好了,萬一快被鼴鼠基金會地下生物實驗室里的武裝力量抓住,他就給自己一刀。
他寧愿死,也不想被抓回去,他清楚趙教授的性格,趙教授可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到時候變成趙教授的病毒體試驗品,那么就真不如死了痛快。
他見過那些病毒體試驗品,有些是末世的幸存者,有些是與鼴鼠基金會交戰被抓的俘虜。
“喂,你這個混蛋,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他回過頭來,對著肖盧雨惡狠狠地說道。
肖盧雨看了看這個家伙,然后說道:
“你是不是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我是鼴鼠基金會的對手,你是鼴鼠基金會的人,我沒殺了你就是我的仁慈,你身為俘虜,還敢如此囂張。”
那個家伙打量著肖盧雨,肖盧雨的身材不算魁梧,甚至還有些精瘦,他感覺自己能夠從他手中逃脫。
“就你?你是鼴鼠基金會的對手?哈哈哈……別逗了……”
那個家伙哈哈大笑起來,但是眼角的余光卻警惕地觀察著身邊的環境,他要找機會離開這里。
他很擅長讓對手放松警惕,然后來個突然襲擊,他剛才干掉另一臺偽裝成變異動物中的變異的機械外骨骼就是用這個辦法。
肖盧雨看他笑得這么開心,仿佛就好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他皺起眉頭。
你特么這一招對我不管用,后世之中,演技比你好的人太多了。
肖盧雨右手一彈,一顆巧克力豆從星空之中彈出來,徑直進入那人的嘴巴之中。
“咳咳咳——該死,你給我吃了什么東西?”
巧克力豆進入嘴巴之中,直接順著他的喉嚨進入,他干咳著,卻什么也咳不出來。
“一種病毒,不過我有解藥。”
肖盧雨說道,這家伙有些小機靈,不用些手段,可不能讓他變“乖”。
“哈哈……”
那人一聽,臉色突變,但是依舊強硬地哈哈笑了兩聲,但是一想到剛才被強迫吃了什么東西,剛張嘴大笑,立刻用手捂住嘴巴。
“哼……你少騙我,趙教授的病毒我不是沒見過,他的病毒是液體的,通過注射進入人體。”
那人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肖盧雨的面部表情,他想要從肖盧雨的面部表情之中看出一絲破綻,可惜他看不出肖盧雨有什么異樣。
肖盧雨就這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每個人制作病毒的手法都不一樣。”
肖盧雨對著那人說道:“我的病毒是甜的。”
那人吧嗒一下嘴巴,果然嘴巴之中還有稍許甜味。
其實,那是巧克力豆的糖衣發出的甜味,肖盧雨就認定了,就算這個家伙有疑心,也得聽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