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城之中,麥芽糖已經24小時沒有合眼了。
魚城陷入困境,雖然目前還能夠抵御鼴鼠基金會的攻擊,但是魚城上上下下已經顯露出疲憊。
“要不是肖盧雨哥哥要求我們大家奮力趕工建造城墻,或者現在魚城已經被攻破了。”
麥芽糖說道。
指揮大樓之中,不僅有麥芽糖,涂夫,程程,王富貴,杜晨海,還有幾個幸存者之中挑選出來的指揮人才。
“還是新老大有先見之明,是我們誤會他了。”
其中一個幸存者說道,他忍不住有些后怕。
若不是肖盧雨這個“暴君”強烈要求大家拼命趕工,別說是那半成品的護城河了,可能城墻都無法建造完成。
他本來也與魚城之中十多萬幸存者一樣,他也對肖盧雨此次的命令感到不解和憤怒。
但是,當鼴鼠基金會的先遣部隊進攻魚城的時候,那半成品護城河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若不是那半成品的護城河阻擋了鼴鼠基金會重型武器的腳步,魚城此時可能已經淪陷了。
“鼴鼠基金會的殘暴,若是被他們打進來,我們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幸存者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魚城能抵擋鼴鼠基金會的進攻多久。
畢竟鼴鼠基金會的武器及設備設施都比魚城的幸存者要好上許多。
至于鼴鼠基金會的殘暴,魚城的幸存者是從電臺中得知的。
末世一切通訊都已經癱瘓,電臺這種古董級的產物,反倒還能夠使用。
電臺對鼴鼠基金會的報道并非虛假的。
鼴鼠基金會在末世開始就大力擴張地盤,搶占城市與幸存者基地。
占領之后,要讓幸存者屈服,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殺雞儆猴”。
殺幾個人,其他幸存者可就變“乖”了。
慢慢的,鼴鼠基金會就成為末世之中殘暴的代名詞。
魚城的每一個幸存者都不希望鼴鼠基金會打進魚城。
雖然新老大這個“暴君”在圍墻事情上果斷強硬,但是不可否認,是他解放了魚城的幸存者,讓大家擺脫幸存者奴隸的身份。
至少在新老大這個“暴君”統治之下,生存在魚城的幸存者感覺還算公平,物質分配還算均衡。
“不知道肖盧雨什么時候回來。”
杜晨海突然自語著,他的槍隊武器裝備不算精良,并且彈藥不夠充分,很難再堅持下去。
若彈藥消化完畢,沒有火力壓制,鼴鼠基金會恐怕很快就能殺進魚城。
“新老大不會自己一個人跑了吧?”
一幸存者小聲嘀咕著。
他認為,肖盧雨一個人再如何厲害,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抵擋鼴鼠基金會的攻擊。
一個殺手能夠潛伏進入基地,一個肖盧雨能夠逃過魚城防御。
但是這個幸存者怎么也不相信,一個人的力量,能防御整個裝備精良鼴鼠基金會的攻擊。
進攻與防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幸存者不相信肖盧雨,他以為新老大獨自逃走去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涂夫一把抓住幸存者的衣領,手臂用力,直接將那人提起,讓他雙腳離地。
“老子告訴你,他不是這種人。”
涂夫很生氣,他與肖盧雨并肩作戰多次,他敬佩肖盧雨,他不允許有人詆毀肖盧雨。
“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你們覺得一個人能夠抵擋鼴鼠基金會的攻擊嗎?”
那個人大叫著,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涂夫瞪大眼睛,一臉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