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夫雖然是個粗人,此時卻也知道不能留下這些人。
麥芽糖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也看不出肖盧雨怎么想的,竟然還打算放過這些人。
“跟這些人同住一格城市,我睡不著覺。”王富貴今天都感覺自己的后腰拔涼拔涼的,總感覺有人要對著他的后腰捅刀子。
肖盧雨燒了一點水,給自己沖了一杯茶包。
好久沒有喝到一口熱乎的東西了,真是享受。
“喂,肖盧雨,你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這些人真的留不得,心慈不掌兵,無論是那個軍方,都明白這個道理。”
程程看著肖盧雨還在悠閑悠閑地喝茶,對著肖盧雨說道,她有些焦急了。
“時間差不多了,來坦白從寬的人多少?”
肖盧雨問道。
杜晨海帶著槍隊負責登記那些過來“認錯”的人,他看了看記錄本說道:“大概一百多人,大多是以前西部幫派的幸存者奴隸。”
“哦!”
肖盧雨點點頭,一百多人,人還挺多的。
這一百多人想要占領整個魚城可能性不高,但是只要他們成功干掉了麥芽糖等人,至少也能發展成為一個區域幫派。
要知道以前魚城的幫派,干部成員也沒有多少,卻能將眾多幸存者變成奴隸。
“天黑了,不等了。”
肖盧雨看看天色,看樣子是沒有人過來“認錯了”。
他走到了窗戶邊,對著杜晨海說道:“可以動手了。”
杜晨海一愣:“動手?”
“將這些人趕出魚城。”
肖盧雨點點頭,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將這些幸存者趕出魚城,根本就是謀殺。
“不是……”麥芽糖開口說道,“我們的意思是,記下這些人,以后我們找機會慢慢將其逐出魚城,要不然你作為魚城的新老大,剛發布公告就直接這樣,以后不好服眾。”
“我可不允許有害群之馬留在魚城就算一個晚上也不行。”
肖盧雨堅定說道。
“你審問之后,就已經決定這個么做了?”
王富貴問答。
“我根本就沒有進行審問,睡了一覺,發個公告,這些人自然會過來自投羅網。”
肖盧雨一臉賤笑道。
眾人無語,真是一個省事又高效的招數啊!
“但是……”
麥芽糖還是擔心肖盧雨出爾反爾會影響對魚城幸存者的信服力。
“沒有什么可是,爾虞我詐是正常的。”
肖盧雨說道。
程程想了想,似乎想通了,末世可不再是一個以德服人的時代。
“看到老大如此無恥,我們就放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