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給我提高精神,那家伙狡猾得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出現了。”
杜晨海帶著槍隊隱蔽在圍墻之上,他對著槍隊喊道。
槍隊的幸存者面露疲憊,雖然有輪流休息,但是漫漫長夜,今夜格外漫長。
高度集中注意力,一點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但是卻依舊沒有發現肖盧雨的身影。
“咋們的老大……怎么還不出現?”
有幸存者手心發汗,對著杜晨海問道。
這個問題,杜晨海都也答不上來,他知道肖盧雨狡猾,每次對敵,都有新花招,唯有警惕應對。
“別說話,把注意力放在墻下。”
杜晨海拿著狙擊槍,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他現在愈發像個狙擊手。
有耐心,很專注。
王富貴這一次定位是后勤人員,他帶著幾個技術員,在外墻之外裝了許多紅外線預警。
只要有動物靠近,他的布控網絡就會發出報警。
短短的一夜,由于變異動物靠近產生的誤報警就有四起。
每一次報警,都將每個人弄得緊張兮兮的。
肖盧雨還未過來,魚城之中的幸存者已經疲憊不堪了。
“自己嚇自己,每個人都給我放輕松一點。”
程程見大家的狀態愈加不好,對著幸存者說道。
其實此時的她不比其他人好多少,她來回渡步,時不時讓人巡視通往魚城的小路,時不時自己到城墻上走一圈看看。
不知道為何,她總有一個預感,肖盧雨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然后對她說,你們輸了。
“程姐,我放松不了,我感覺好累啊!”
程程希望幸存者放松一些,但是現在整個魚城的氣氛就如臨大敵,怎么也放松不下。
麥芽糖還好一點,她的自我調節能力還不錯,坐在指揮室里瞇著眼睛。
突然,麥芽糖睜開眼睛,然后猛然站起來:“不對,進入魚城并不只有一條路。”
剛好程程來到指揮室,她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對著麥芽糖說道:
“進入魚城的那條捷徑,暫時已經堵起來了,肖盧雨要想進入魚城,唯有正面突擊。
還別說,肖盧雨真是找了個好地方,易守難攻。”
程程盡量表現出輕松的模樣。
麥芽糖依舊搖搖頭:
“不,我推演了很多方式,假設了很多可能,肖盧雨哥哥就算再如何強,一個人的力量,怎么也不可能正面突襲成功。”
麥芽糖看著指揮室中制作的魚城沙盤,然后又補充說道:
“我們還沒有那么不堪一擊,就算肖盧雨哥哥擁有機械外骨骼的加持,他也難以突破我們的防御。
在面對鼴鼠基金會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他能夠牽制,能夠與其消耗,卻不敢正面對敵。”
程程用手捏著下巴:“難不成他還能飛進魚城不成?”
魚城易守難攻,兩面有靠山,一面臨海。
想要進入魚城,除了正面進入,那么就得飛過高山,又或者從海洋中游渡進來。
“你覺得他做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