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太早,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這意味著,莫河雇傭兵還未成立,肖盧雨算是白跑一趟了。
“高手,天快黑了,你先跟我回集中營,尋人的事情,我明天再幫你打聽。”
林南看了看天色,對著肖盧雨說道。
肖盧雨想了想,打算在林南的幸存者集中營中呆上一夜。
等明日就離開,末世中的夜晚很不安全,況且莫河之中還有一只3級大貓。
肖盧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與涂夫的機械外骨骼藏進星空之中。
背著一個背包,便與涂夫跟著林南走了。
“高手,你們的機械裝備?”
林南覺得奇怪,這兩人竟然沒有帶上機械裝備。
肖盧雨隨意找了一個借口:“我還有朋友在附近,裝備便借給他們使用。”
肖盧雨這個謊話,給林南提了個醒,自己還有朋友在附近,自己也是有支援的人。
出門在外,雖然這個林南看上去面善。
但是末世中行走,要不處處防一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涂夫腦子簡單,沒有想那么多,他對肖盧雨很信任。
到了林南所謂的幸存者集中營,這個地方除了相對比較安全,環境實在不好。
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林南,又帶新人來?”一個婦人見林南帶著肖盧雨及涂夫進來,指著林南的鼻子就罵。
“能吃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哪里還有多余的食物養活閑人?”
那婦人毫不客氣,當著肖盧雨及涂夫的面便如此說道。
涂夫暴脾氣,正要發怒,卻被肖盧雨攔了下來。
肖盧雨陪著笑臉說道:“天色黑了,我們借住一夜,明天就離開,如果有所打擾,真是抱歉。”
肖盧雨說著,悄悄從背包之中拿出一小袋餅干,算是借住集中營的報酬。
那婦人接過餅干,這才認真地打量著肖盧雨,林南想要說什么,卻被婦人揮手阻止了。
婦人掂量了一下餅干的重量,這才語氣稍微緩和一些:“借住可以,不過不要搞事情。”
婦人拿起一塊餅干,咬了一口,將剩下的餅干還給肖盧雨:“借住一晚,一塊餅干就夠了。”
婦人沒有多言,細嚼慢咽著品嘗餅干,沒有理會肖盧雨,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是我們幸存者集中營的大姐頭,刀子嘴豆腐心。”
林南尷尬地對著肖盧雨說道。
肖盧雨點點頭,他看出來,這個婦人實力不落。
從她走路輕盈的步伐就能看出來。
末世之中,肚子都顧不上,哪里還顧得上樣貌。
想必這婦人在文明時代,稍加裝扮,定也有幾分姿色。
“林南,你帶出去的人,回來怎么少了一個?”
婦人發現少了一個幸存者回來,又開始對著林南破口大罵。
死亡在幸存者集中營中,基本上每個月都會發生。
沉痛之后,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然后繼續為了生存而拼盡全力。
婦人為死去的那個幸存者舉行了一個簡短的吊念儀式。
死去的那個家伙是個膽小鬼,在幸存者集中營之中一直沒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同伴的離開,總是會令人傷感。
他的尸體沒有被找回來。
這是幸存者集中營立下的規矩。
一來尸體的血腥味會引來其他變異動物及喪尸。
二來,受到變異病毒的感染,大家都不希望眼睜睜看著昔日的同伴變成喪尸。
“他們比我們還要窮,這生意怎么做?”
到了飯點的時候,涂夫看著這些幸存者碗中的食物,忍不住對著肖盧雨叨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