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黃色的1級瘋狗毫不猶豫,直接朝著肖盧雨等人撲去。
涂夫上前一步,殺豬刀直接朝著瘋狗的頸動脈劈去。
因為受到迷藥的影響,他顯得很吃力。
一擊命中,狗血噴灑出來,染紅了涂夫大半身衣服。
“注意不要被瘋狗抓傷或者咬傷,狗血不會通過皮膚傳播狂犬病。”肖盧雨說道。
“汪——”
2級瘋狗見自己忠心的勇士被殺,發出一聲憤怒地吠叫。
狗群蜂擁而上。
“來吧!”肖盧雨緊握撬棍,雖然還未達到上一世的身體素質,但是戰斗意識還在。
他面對狗群,大多使用投巧的進攻方式,直擊瘋狗的薄弱位置。
杜晨海彎弓射箭,雖然塑料箭頭的殺傷力不大,但精湛的箭術,也對瘋狗形成了干擾。
程程一次一次地揮動著棒球棍,手臂已經酸痛麻木,但是依舊咬牙堅持著。
“嗚嗚嗚——”
突然之間,為首的2級瘋狗倒地呻吟,它雙目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僅僅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毒藥發作了?”
程程瞪大眼睛,呼吸加重,她感覺雙手一不是自己的了,瘋狗的進攻若繼續持續,她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瘋狗們回頭看看自己的頭領,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終于,一只只瘋狗倒地了,才一轉眼的功夫,瘋狗群便全部死掉了。
沒有一條瘋狗能夠幸免,因為每一條瘋狗都品嘗過美味的火腿腸。
站在最前面與瘋狗戰斗的肖盧雨三人,滿身是血,一個個都快虛脫了。
“走。”
肖盧雨并不打算休息,當務之急是要趕緊離開這里,瘋狗群已經全部斃命,但是后面可還有喪尸了。
萬一其他狗群若發現了這里的動靜,那么可就真得要死在這里了。
“可是……”
杜晨海指了指射箭館中,那些依舊昏迷不醒的幸存者,欲言又止。
麥芽糖搖搖頭:“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運,我們救不了他們。”
麥芽糖時刻都保持理智,她給出這個建議并非冷血,而是真的無能為力。
這個時候,肖盧雨、涂夫、程程三人經過一番苦戰,身體都已經不在狀態。
麥芽糖、杜晨海卻是沒有戰斗力。
“沒錯,我們要馬上離開。”
肖盧雨說著,身體已經動了,挎著滿地瘋狗的尸體朝著樓下走去。
“等等我。”麥芽糖大喊著,朝著肖盧雨跑去。
“呸……”
涂夫朝著地上的瘋狗尸體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看著趙懷仁跳下去的那個窗戶,然后跟著肖盧雨走了。
杜晨海站在原地。
“你真不打算走嗎?”
程程對著杜晨海問道。
“我不知道……”杜晨海低著頭,說道,“如果我現在走了,將這些幸存者扔在這里不管不顧,往后余生,我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良心?”
“我不知道你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良心……”程程說道,“但是我之后,如果你現在不走的話,根本就沒有往后余生了。”
“啊……”
“你今晚可能就會被喪尸吃掉,不過我覺得被瘋狗咬一口也不錯,至少變成喪尸還能以另一種方式活著……嗯,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