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太陰毒了!”
星匯領主一上臺,就開始罵人了。
“何出此言?”
“就是因為,我把仙器,交給了紅日護法嗎?你的目光,未免太短淺了?”
海東來說道。
說完,還不停地把玩著手里的玉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看得星匯領主是牙癢癢的。
“還敢說我目光短淺,那是你不知道,仙器的厲害和恐怖。”
星匯領主咆哮了。
他沖了過去,一拳轟出,這一拳力量之恐怖,整個空間都產生了波紋。
“不不!”
“你說錯了!”
“我不僅知道仙器的厲害,我還知道,一些比仙器更強的東西!”
海東來悠悠地說道。
同時,手里的玉尺直接拍了出來,狠狠地拍在星匯領主的手骨頭上。
咔嚓!
清脆的聲音,理所當然地響了起來。
這一拳不僅僅沒有能把海東來怎么樣,還把自己手骨頭給砸碎了。
“小子!”
“你手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星匯領主了驚了。
這時,他從手上摘下一對手套,眾人才明白了,為何星匯領主要硬剛一下玉尺,原來,他手上,是有一對非常不錯的手套的。
“哦?”
“是廢仙器?”
紅日護法一驚。
所謂的廢仙器,自然也是仙器,只是在打斗之中被毀了。
打斗的時候,發揮出來的威力,大打折扣。
可仙器,終究還是仙器是,不會一般人,不是一般的東西可以抵擋的。
這少年。
一個玉尺,竟然會直接把手套給敲碎了,讓星匯領主,心疼死了。
要知道。
這可是他最值錢的東西。
五百年前,星匯領主曾經進入了星亂領探險,無意中發現了打斗。
原來打斗的,正是圓月彎刀的上一任主人,不僅如此,對手用的竟然也是仙器,手套形的仙器,星匯領主是坐收漁翁之利。
可現在……
連手套都沒了。
堂堂仙器,哪怕是殘破的,可它也是仙器啊,不是什么東西都可以對付得了的。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星匯領主的問題。
而是在座的所有人的問題了,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個少年,之所以如此的無往不利,他本身的實力是一方面,他手里的玉尺,也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那么,這到底是什么來頭的仙器呢?
“比賽,快結束了!”
海東來看了看星匯領主、又看了看星輝領主,悠悠地說道。
旋即,把手里的玉尺,給舉到了頭頂。
在紅日的照耀之下,玉尺漸漸地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那是一片片連綿起伏的山峰。
溪水掛山峰,明月高掛,飛鳥往返,多么愜意的一幅畫。
還有兩句詩。
明月松間照,
清泉石上流。
“抱歉了,有封印在,所以,我只能把上面的山峰和詩句,給隱去。”
海東來悠悠地說道。
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
紅日護法似乎是響起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呼吸一下子就重了起來。
驚道:
“你的這個武器,可是出自,星亂領?”
海東來,一點都不否認,直接點了點頭,表示承認了。
紅日護法,氣喘如牛,雙目散發出妖異的光芒,竟然噴出了兩團火。
是的,是火。
他修煉的功法,就是跟火,有關系的,如今心情激蕩之下。
功法自然流轉。
體內的火焰是透體而出,從雙眼噴涌了出來,看起來相當嚇人。
“真的是它?”
一問出口,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海東來把玉尺給高舉了起來,日光更加璀璨,綠色的光芒照耀全場。
“沒錯的!”
“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