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白衣圣使看來,這一切似乎都無關重要?
莫非,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消滅奧斯,而是另有其他?
“我的時間不多了。”
“炎黃人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兩個人,去背負,好好活著,就是不辜負,我和其他三圣使,還有炎黃兩人的寄托了。”
“世事循環,因果報應,不可強求,莫……
白衣圣使的聲音,悠悠地傳來,如此的安寧,如此的平靜。
明明是生死之仇。
可并沒有帶著任何的哀怨,沒有任何的恨意,似乎并沒有把自己的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對于生死完全看開,完全看透。
可話……
終究還是沒有說完。
那影子就消失了,聲音也斷了。
四周空間,轟鳴不斷,白色的空間里,布滿了各種各樣的裂縫。
懷里的兔子,眼睛竟然留下了兩行眼淚。
紅寶石般的眼睛,完全滲透在淚水里面,嘴里發出低沉的哀鳴。
不用說都猜得到了。
這個兔子,一定和白衣圣使,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
不然,它何以淚流滿面,何以在這個錯綜復雜的迷宮里面。
行動自如?
“此地空間,即將崩潰,我們,速度離開這里。”海東來伸手一捉,把懸浮在身前的尺子,一把抄在手里,兩人匆匆離開。
出來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腳下的道路,變得無比的漫長,沒有了來時的簡單快速。
而是一條空間扭曲成的道路。
四周都是繽紛的色彩,兩人足足走了一天的時間,才從這條通道里面出來。
一出來,外面的世界忽然一亮。
睜眼一看,紅色的太陽映入眼簾,四周紅色的土地,紅色的樹木,一片紅色的世界。
如此的熟悉。
一眼就可以判斷了,這里就是,奧斯界的土地。
原來,這個通道如此之長,竟然是通往外面的世界的。
看來,白衣圣使,是怕海東來等人,迷失在了里面,所以花光了自己最后的一點力量,把自己和夏晴,送到了外面的世界。
海東來正把尺子藏起來,發現懷里的兔子猛地一跳,朝著通道跳了過去。
“不要!”
海東來記想要阻攔。
可那兔子,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海東來和夏晴兩人,眼淚嘩啦啦地下流。
兔子,伸出前爪,在地面上歪歪斜斜地寫下了一行字,很不規格,很歪,可一眼還是可以看清了,這一行字的意思。
“我要去找我的主人!”
夏晴身形一閃,只身擋在了通道的前面,那兔子就撞在了夏晴的胸口上。
“不要去!”
“通道已經破裂了,你再進去,那就是死路一條了。”
聲音之中,已經帶了一點點哭腔。
身后的通道,是白衣圣使,用盡了最后一點點的能量。
建造出來的。
維持的時間的有限。
而現在,已經可以看到通道非常的不穩定了,尤其是入口的地方。
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絲般的空間裂縫。
漸漸地擴大了。
可那兔子,哪管這些,不停地往前撞,一下一下地撞在夏晴的身上。
完全是不管不顧。
不知道撞了多久,背后的通道漸漸地被空間裂縫給吞噬了。
之后,空間泛起了一點點漣漪,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看起來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那兒只是一處普通的空間。
通道徹底消失了。
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兔子知道自己,再也進不去了,用盡全力一撞,撞完之后,也暈了過去。
夏晴把怒獸袋拉過來,把兔子給放了進去。
作為一個專門為妖物煉制的袋子,對于妖物是有不小的作用的。
其中一個就是安神了。
這兔子,一方面是力竭,兔子的實力不強,撞了這么久之后,身體的力量消耗光了,加上對白衣圣使的徹底消失,過于失望。
心力交瘁,一時暈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