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對于領主的實力的基本考察還是有的,沒有足夠的潛力,沒有足夠的實力,就走不過這一條天火路,也就成就不了領主。
領主令牌,就是在天記火路的盡頭,走過去,就可以拿到令牌了。
祭壇的四周,溫度瞬間就飆升了。
賴新收起了武器,直接走了過去,當他一腳踩在火焰上的時候。
腿上的衣服瞬間被燒成了灰燼。
當他踏上天火路的時候,大火瞬間就把賴新給吞噬了。
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烤焦了。
整個人,就身穿著一件盔甲,在天火路上面走,一步一個腳印。
這看似不長的天火路。
賴新足足走了兩個時辰,才到達終點,伸手把令牌給捉在手里。
紅日護法伸手一揮,頓時一件衣服出現在賴新的身上,把他給裹在里面。同時,舉起了他拉著賴新的手,把他給高高地舉了起來。
“我宣布!”
“從現在開始,賴新就是星恒領的新一任領主,十年之內,任何人不得挑戰。如有不服者,十年之后,可申請挑戰。”
紅日護法說道。
霎時間,全場一片歡呼。
接下來,又是以陣陣繁瑣的儀式,還有紅日護法嘮嘮叨叨的聲音。
……
趁著這個機會,海東來去把樂樂給帶了回來。
“什么?賴新他成了星恒領的領主,那賴桅呢,我爸爸呢?”
樂樂驚道。
此時,各種繁瑣的儀式,基本已經結束了。
紅日護法拍了拍賴新的肩膀,說了一句:“你知道,這件仙器的來歷嗎?”未等賴新說話,紅日護法又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他是昔日,炎黃一族的地將,雷虎的貼身武器。”
“當年那一戰,西鬼和白衣圣使,就是在星亂領戰斗的,那一戰的結果,我就不多說了,炎黃一族,包括奧斯的高手都死了很多。”
“這本是一件中品的仙器,可惜現在,靈性全無,變成了一件下品的仙器,或許,你可以稱它為,偽中品的仙器。”
賴新大概也聽出了話里的意思。
說這么多,有什么目的,還不容易猜嗎?足見仙器的魅力。
連統領府的護法,都心動了。
可這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怎么就能這樣送出去呢?
這一點,賴新是不可能答應的。
想了想才說道:
“多謝護法的提醒,我想,有我在此,沒有人可以打他的注意。”
護法一聽。
黑袍底下露出了一陣奸笑聲:
“十年啊,你只有十年的時間,你覺得你的實力足以守護嗎?”
說完,護法也不多說什么了。
祭壇之上的身影,漸漸的模糊了,最后漸漸地消散了。
底下的人,一個個沖了過去,拜見這一位新的領主。
“我爸爸呢?”
樂樂搖著海東來的肩膀問道,很顯然,這一位少女不能失去自己的父親,跟賴新、賴八這種人不一樣,她不是在斗爭之中長大的。
很多時候,她是在父親的懷抱里長大的,父女之間的感情,是真的。
“他沒事!”
海東來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你是應該猜得到才對,我們把你帶來,就是為了不讓你父親出手,至于說惡意,我們沒有想過要擊殺你們任何一人。”
樂樂眼睛眨了眨,很快就想明白了。
事實上,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還是在山洞里面,她都能感受到這一位少年,對她并沒有任何傷害的意思,反而教了她不少。
見樂樂還在那發呆,海東來搖了搖頭,說道:“你可以走了。”
樂樂一驚,問道:
“我真的可以回去了?”
記海東來和夏晴才懶得回答他們,身形漸漸地模糊了,最后消失了。
走了。
任務已經完成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