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東西!”
二王子高興的哈哈大笑,連猙獰的面容,都顯得清秀了不少。
也只有這樣看,才算是一個正常人。
剛才那樣的,不像一個正常人,反倒是像一個癡迷瘋癲的人。
不過,那也足以看出來。
這一個二王子心底的暴躁,之前半人馬一族的大長老曾經說過。
二王子或許要好的一點。
現在看來,這個好一點,可能真的是一點點,此人的內心,十分之暴躁嗜殺。
下一秒,這一位二王子的斧頭一個橫移,已經到了海東來的臉上:
“說!”
“有什么秘密,可以讓我翻盤的,如果說不出來的話,你的下場,跟他一樣。”
這里的他,就是孫先生了。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行,就是入虎穴,其中的艱險海東來早有考慮,現在聽到了二王子的威脅,倒也不覺得意外。
場面安靜了下來。
海東來越是沒有開口,二王子的煞氣是急促地飆升了起來。
這一剎那,似乎整個大廳的焦點,都聚集在了海東來的身上。
只要海東來稍微有說錯一個字。
那馬上就會被這一片煞氣,給絞殺個一干二凈,永世不得超生。
海東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二王子,如此之沖動,一旦知道了這個消息,恐怕未必就是好事。”
這一番話出口,大廳之內的氣勢突然一變,似乎是一頭飛撲而下的獵豹。
海東來就是獵豹抓下的那只兔子。
在這一片的風暴之中,是如此的軟弱無力,甚至無從抵擋。
“你說不說!”
二王子再問了一句。
仿佛是給海東來一個留下遺言的機會,也是留給海東來最后的一次機會。
海東來感覺到地獄的大門已經向自己打開了,可他仍然搖了搖頭:“若不能平靜而有效地處理這件事情,知道了秘密,也是于事無補。”
大廳之內的氣息,為之一變。
二王子退回了原來的位置,身上的氣勢從新回到了體內。
一切的風波都平息了。
“好一個淡然處之,你們都出來吧!”二王子說了一身。
兩道影子,從后面的屏風閃了出來。
分別站在二王子的背后,很顯然,這兩人早早就在屏風后面了。
“藺相,廉波,你們兩個都聽到了吧?”
二王子悠悠地說道。
連此等機密,都可以落入兩人的耳邊,更是躲在屏風后面,察言觀色。
很顯然,此兩人,才是二王子身邊,最為重要的麾下。
之前的那一個孫先生,真的只是一個看門的,收拾圖書的雜人。
“不錯!”
藺相說道。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不錯,是一個不可多得人才。”
廉波也開口贊了一番。
二王子手里寒光一閃,那一柄斧頭落入了手中,擺到了面前:
“你們看看,這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