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把我拉走?”
獨眼之王氣沖沖的。
現在,兩個人已經到了外面,到了半山腰的地方了,周良也把獨眼之王放下來了。
其實,獨眼之王早就像炒了,可是沒有辦法啊,它的手里或許很強,可在周良這位監察副隊長面前,其實是不堪一擊的。
所以,這一路來,他一直么有辦法開口說話。
知道周良把他放下來了,他才有機會開口,質問一些東西。
“為什么不讓我說?”
獨眼之王暴怒了。
“你想說什么呢?”
周良臉上很平靜,嘴角甚至到有一絲絲的冷笑,鄙夷。
“難道,我沒有資格知道當年的一切嗎?我為了海少,也做了許多事情了,這一路來,沒有我幫他,他能知道通天之路在哪嗎?”
“他一個人,能打開通天之路嗎?”
“我付出了那么多,連知道那么一丁點的秘密,都不可以嗎?”
獨眼之王咆哮道。
付出了那么多,連知道秘密的權利都沒有,實在是心寒啊。
長期以往,誰還會為白衣派賣力?
“付出,就必須有回報才對,我算是付出了許多許多吧,難道,就白白干事嗎?這樣下去,你們白衣派,遲早玩完。”
獨眼之王的眼睛布滿了血絲。
無他,就是不爽,就是暴怒,不停地咆哮,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獨眼之王一拳打在地面上。
結果,砰地一聲,地面沒有事情,獨眼之王卻疼的哇哇叫。
這山峰之堅硬,竟然讓獨眼震傷自己。
很顯然,這座山峰,不是什么簡單的山峰,里面必有蹊蹺。
秘密,實在太多了。
獨眼之王,也就更加的好奇了,滿臉都是悲憤,不滿,一副老子馬上就要叛變出白衣派的模樣,看得周良臉沉如水。
“說完了?”
周良開口。
見獨眼之王沒有反應,似乎是默認了,周良才繼續說下去:
“你這種說法,或許對。”
“如果一個派系,是如此的做法,的確是會讓人心寒的,會讓自己的對手,投向對手,變成自己的敵人,你的話沒錯。”
獨眼之王一愣,轉過頭來。
這有些疑惑,這家伙怎么認同自己的話來,按照他的說法,似乎不是如此。
這其中,難道有什么威脅,壓迫?
那白衣派就更加惡心,更加厭惡了。
獨眼之王突然腦洞大開,對白衣派進行了一系列的猜想。
“這不是白衣派的問題。”
可很快就被周良給打斷了。
“為什么不是白衣派的問題,就這樣,還不是白衣派的錯嗎?”
獨眼之怒道。
周良搖了搖頭:“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在緊要的關頭,重要做一些不一樣的規定,還有措施,才能顧保持穩定。”
“其實,你自己想想,如果你知道了這些秘密,會有什么后果!”
獨眼之王眉頭一皺。
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直接開口說道:“能有什么影響?”
“我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影響?”
這些問題。
似乎并沒有什么錯誤。
可周良聽了之后,搖了搖頭,表示反對,接著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想,灰衣派的人,知道了海東來的行蹤,拍郭松去接應,為什么,僅僅是派了一個郭松,沒有派更加強大的人,來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