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喝酒的大宗師嗎?
幾乎沒有。
作為站在權力巔峰的一群人,世間的一切榮華富貴,不過唾手可得。
女人?
玩膩了。
權力?
大宗師就是權力的中心,無須爭奪,也無須勾心斗角。
錢?
更是笑話。
大宗師需要花錢嗎?要什么東西,別人巴不得送上門來呢。
世間的一切,都曾享受過。
包括了喝最濃的酒,最烈的毒,一切的刺激,都會試試。
看到諸位大宗師一一下肚,雨巴開心得笑了
突然,眼前出現了讓雨巴十分不滿意的一幕,塞梅勒跟馬雨說道:
“我聽說,華夏的酒是最烈的,要不,給跟你換換?說實話,我很久沒喝過最烈的酒了,我們來換換,我這最香的給你。”
馬雨一聽,大大方方地說道:
“好吧!”
“給你,我們干!”
一邊的雨巴見了,急得差點跳了起來,也想過阻止,可一旦阻止,那豈不是驚動了所有的大宗師?沒辦法,只能忍了。
“只能忍了!”
“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雨巴握了握拳頭,還是忍了下來。
好不容易才有這么好的機會,不能夠前功盡棄,一定要忍。
“雨巴,你怎么了?”
塞梅勒似乎發現了雨巴的不對勁,這位號稱第一大宗師的家伙,似乎有點緊張。
“沒事!”
“我是有點心疼。”
“珍藏了一百年的好酒全部都沒了。”雨巴趕緊替自己圓謊。
塞梅勒一聽,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走過來,給雨巴一個熊抱:
“我的老朋友,這么多上帝之子來你的莊園,你應該開心,你太小氣了。”
上帝之子,是歐萌對大宗師稱呼。
整個歐萌圈,都是信仰上帝的,故而把大宗師成為“上帝之子”。
意思很明顯,上帝的后裔。
“好的吧!”
“是我太小氣了!”
雨巴假裝露出悲傷的表情,一個人坐到了角落,看起來很難過。
酒過三巡!
哪怕是體質異于常人的大宗師,也沉浸在這百年陳酒的余味中。
“雨巴,給我來點花生,干炒牛肉什么的。”
龍霸天突然喝道。
這句話,得到了眾多華夏大宗師的響應。
在別的國家,喝酒是喝酒,吃飯是吃飯,在華夏,喝酒就是吃飯喝酒。
眾人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可雨巴的反應,卻非常的不尋常,他嘴角露出一身怪異的奸笑:
“抱歉!”
“我想你們,沒有機會吃肉了。”
陰毒、低沉、冰冷的聲音,讓所有的大宗師都打了一個冷顫。
酒也醒了一半。
“雨巴,你這是什么意思?”
門捷列夫喝道。
“哈哈!”
“你們!”
“哈哈!”
雨巴瘋狂地大笑,就在這一剎那,雨巴露出了他的獠牙。
這是一場突發奇想的陰謀。
“你們不用慌,我沒有針對你們,我針對的是,他們!”
雨巴的聲音,變得狠辣,轉過頭來,指著華夏的眾多大宗師。
現在,眾人似乎都明白了。
這是一場針對的華夏大宗師的陰謀。
可以說,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了,海少進入空間亂流,回不了了。
眾多華夏大宗師都沉浸在傷痛之中,疏于防范。
龍霸天等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憑你?你覺得你能對付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