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來走出來,一腳踏在空處,從三喪大廈的樓頂,走到了虛空。
他開口了。
聲音就好像經過揚聲器了一樣,散播到四周:
“我不管你們曾經受過什么樣的虐待,也不管曾經的你們,有多么的無恥,有多么的卑鄙。以往的也一切,我沒經歷,就當沒看見。”
“可是,從今天開始。”
“我希望,你們能夠正視歷史。”
“如果,我還聽到你們的教科書上,你們的言行中,有歪曲歷史,對歷史不敬的行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就像這樣。”
海東來伸出手來,往三喪大廈的方向,虛空一按。
六七百米的三喪大廈,好像被什么東西啃光了一樣。
什么都沒留下。
這可是六七百米的三喪大廈啊。
這太恐怖了。
很多人,都在就上千米之外,看著空中的海東來,就像一個小不點。
只能模糊地判斷這是一個人。
看不到面容,更加看不到表情,也感受不到這股冷意。
可這一刻,眾人的內心都受到了震驚。
沒有什么事情,比看著三喪大廈消失,更加震撼了。
也是這個時候,棒國的人才開始真正重視,剛才的話。
“走吧!”
海東來慢慢地朝著地面上落去,他一揮手,夏晴、黑寡婦兩人也慢慢落下。
剛才三喪大廈消失是時候,兩女的嚇壞了。
還好海少一揮手,一道藍光打來,兩人就漂浮在了空中。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老牌宗師黑寡婦,小宗師夏晴,兩人都未曾感受過浮空的感覺。
她們,小心翼翼地抬了抬腳,發現自己在半空中走了兩步,興奮到幾乎笑了起來。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不停地嘗試。
直到海東來出聲,兩人才嚴肅起來。
三人落在地面上。
“大恩不言謝,你替我殺了仇人,這個恩,以后再還你。”
黑寡婦板著臉,躬下了身子。
這一刻,她的眼紅了。
有仇不能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仇人,活得逍遙自在。
這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如果不是海少,她一個人太難了。天知道,她上次殺大宗師,潛伏了多少年。
黑寡婦遠著北邊走了。
往北邊,通過進過,可以直接走回華夏,以黑寡婦的個性,很符合她。
人本身是一種耐力很強的動物。
論短距離爆發,人類根本排不上榜,可要論耐力,人類無敵。
這里是指普通人類。
海東來、夏晴兩人,也離開了大廈的廢墟,往門口走去。
此時,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什么新聞出現在第二天的頭條,這些都是舊時代的新聞了。
新時代的新聞,首先就保證了速度。
在海東來還沒有離開三喪工業區的時候,這條小心就出現在了門戶,還有電視。
這個時間段,本來沒有新聞節目的,怎么辦?插播就是了。
報紙要第二天才發行?
加印。
作為新聞媒體人,很明白,一定要讓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傳到全世界。
他們也很清楚,這消息一定會大賣的。
果然,這則消息,在全世界的范圍內,引起了強烈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