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國的女人多是不自然,很怪異。
作為首都機場的司機,自然是見多識廣的,一眼就看出了這才是富貴人家。
跟國內拿下打玻尿酸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不少司機都在邊上停車。
希望能把這個富貴家的大小姐,給接走,也希望能賺賺小費。
秋建仁,就是一個精明的司機。
他也不說話,直接把車停到了這位美女旁邊兩米外的地方。
然后打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夏晴覺得還是滿意的,帶著海東來,走進了這兩出租車。
“歡迎來到首餌。”
司機這才開口。
算是招呼,也是詢問,詢問兩位客人要到什么地方去。
夏晴直接掏出一疊棒子幣,遞了過去。
秋建仁眼睛都瞪大了:
“這一疊棒子幣的價值,能讓他這個出租司機,跑一圈棒國了。”
“在平時,他賺到這個錢,需要半年的時間。”
“果然是富貴人家。”
內心很激動。
表面上卻很平靜。
秋建仁開口:“這太多了,只是不知道,兩位要去哪兒?”
“我要找,崔健豪。”
這次開口的是,海東來。
那司機眉頭一鄒,這個男的,應該是個仆人才對,主人都沒開口他舉開始說話了?這實在是有點不應該啊,奇怪了。
心中的不滿,還是隱藏了下來,秋建仁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問題上來。
驚道:
“崔健豪,那可是我們棒國唯一的天選之人,是我們棒國的驕傲。”
在新德里,大宗師是神圣的使者,在這里,大宗師就是先選之人。每個國家都有不通的稱呼,和叫法,大宗師,也算是華夏的叫法吧。
說道崔健豪,秋建仁顯示滿滿的驕傲,旋即,臉色一黯,說道:
“崔健豪,他在三喪的總部,旁邊的別墅里面,他已經成為了三喪的名義總裁了。現在的他,應該是三喪的名譽總裁吧!”
強大是強大。
曾經也是國民守護神。
可現在,都過去了,已經成了三喪的守護神了,權貴的走狗。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不過,我只能在三公里之外把你們放下來,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
秋建仁道。
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性命不保的。
為了賺錢丟了性命就不值得了,賺再多,沒命花,很可憐的。
“好,走。”
夏晴點頭道。
三公里,對普通人來說,光走路也是挺麻煩,對武者來說。
不算個事。
坐著,更多是為了打探消息而已。
車子上路,在高速公路上飛馳,司機又開始聊一些八卦了。
說端午節,其實是起源于棒國的。
之后,開始傳到了華夏,華夏人對棒國很敬佩,就把端午節列為傳統。
“現在華夏,想憑借人多勢眾,搶我們的節日。”
司機自顧地說。
絲毫沒有察覺的,后排的兩人,已經皺起了眉頭。
“你們應該知道了吧,李白其實是我們棒國的人,你看我們棒國的姓氏排行就知道了,李姓的第一大族,這些人都是李白的后代。”
荒謬。
牽強的理由啊。
夏晴聽得忍不住砸了砸嘴:“這些事情,誰告訴你們的?”
“你們不知道李白是出生在碎葉城的嗎?”
碎葉城是什么地方。
西域,也就是如今的西域,如今的吉爾吉斯斯坦境內。
當年這里是唐朝的的西域重鎮。
距離棒國何止十萬八千里,這也能扯上關系?夏晴都憤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