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你真的是大宗師,如果你可以打敗我,這婚就作罷了。”花劍洛咬著牙說道。他自認愧對女兒,疼愛女兒,除非對面有比他更強的對手。否則,花劍洛是不會放棄的。“好!”“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大宗師!”海東來背負著雙手,抬頭挺胸,雙目自然地落在空處,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彩,那一秒,風把頭發和衣服輕輕吹起。一眼看去,簡直就是神仙中人。連花劍洛都看呆了,知道梅鴻天在一邊“咳咳”地提醒了兩聲,才回過神來,正了正臉色之后,這才開口說道:“空口無憑!”“剛才,我是留了力道的!”“不然你已經被我打翻了!”旁邊,梅鴻天已經看出了花劍洛在逞強,也懶得阻止。如果海東來肯出面支持梅若鴻,那就足以說明了兩人關系的非同一般。等這件事情傳開的時,大家也就知道海東來對梅家的態度了。這可是件好事。海東來可要比花劍洛強勢多了。故而,梅鴻天這老家伙在一邊笑瞇瞇地看著,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好!”“別怪我不客氣了!”花劍洛手掌一番,頓時一股強烈的煞氣從手掌涌出來。這是掌法登峰造極之后的表現。海東來做了一個竟然的舉動,他張開雙手,露出了胸口的位置。還拍了拍胸口道:“來!”“往這里打!”梅若鴻心里猛地就是一跳:居然完全放棄了防御,好自信,好強大。大宗師難殺。那是因為大宗師有非常強的逃跑能力,一旦跑起來,哪怕是最頂級的大宗師,也追不上了。典型的就是龍霸天追殺魔道大宗師的時候,讓他給逃了。還是黑寡婦,靠著毒才得手。可這只是逃!如果敞開胸口,讓別的大宗師來一掌,那誰受得了啊?就算是龍霸天,也不敢啊!這樣想著,兩人已經交手了。這一張出來,整件屋子都隨之一震,當手掌拍在海東來身上的時候。那股狂暴的,屬于大宗師的力量很快就傳到了腳下。那地面好像被炸彈炸了一樣。大地猛地一震,地面的石板紛紛碎裂開來,被拋上了半空。這股力量仍未消散,不斷地掀起地板亂石,整個人地面也如同水波震蕩了起來,迅速地朝外面擴散去。那外面,是眾多賓客!梅鴻天動了。“定!”他一腳踩在地面上,那如同水波一樣翻滾的地面突然停了下來。再看交手的兩人。花劍洛把出掌的那只手,縮到背后,手指不停地放松。因為太疼了!那一掌好像拍在無比堅硬的金晶上一樣,反而把他的手震得發疼。疼得臉龐都幾乎扭曲了起來。還好花劍洛心志堅定,仗著強大的毅力把這一切都忍了下來。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來。“好強!”“不虧是英雄出少年!”“你已經有我,花劍洛八成的實力了,這一次,我可以退讓。”輸人不輸陣。花劍洛一番說辭,掙足了面子。甚至,讓梅鴻天、梅若鴻誤以為,這次只不過是打了個平手。“八成實力?”海東來也是一愣。這花劍洛看起來是老老實實的世外高人,沒想到這么好面子。想到這里,海東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么,要不要再來打一掌?”花劍洛臉色一僵。背后的手還在發疼發麻,幾乎失去了知覺,再來一掌?絕對不行的。到時候,什么都暴露了。花劍洛不敵海東來這件事,也會在帝都傳開,成為笑談。不可以這樣的。花劍洛是要強的人,當即道:“不必了!”“能有我八成的實力,你足以笑傲華夏了,加上你年紀輕輕,數十年苦修之后,你一定會超越所有人,站在世界的最頂端的。”“也許,能到達前所未有的境界,跟西楚霸王一樣,白日飛升!”一番大話下來。梅若鴻頓時心生佩服。作為一個大宗師前輩,能對一個年輕的后輩,給出這樣的評價。了不起啊!心里完全沒有想過。這一番說辭,竟然是花劍洛為了維護自己面子說出來的。如果他知道事情真相,估計要跳起來,吼一句:“臥槽,這不可能吧?”花劍洛的手漸漸恢復了知覺,長聲一嘆:“真是沒想到,海家竟然把一位如此天驕給逐出了家門!”“海擎天那老家伙知道了,恐怕要被活活氣死吧!”一位大宗師!竟然就這樣沒了。換誰都要氣死啊!海東來的面孔突然一冷,連空氣都變冷了:“他不會被氣死的!”“他,會被我殺死!”殺字一出!四周冰冷的空氣,忽然化作沖天的殺機,向四周席卷而去。整個梅家的人,都覺得頭皮發麻。“好!”“有仇不報非君子!”“這次訂婚,就作罷吧!我也該回去了!”花劍洛朝幾人辭行,便離去了。海東來也沒有說話。什么泄露消息之類的,用擔心嗎?不用擔心,花劍洛是知道自己真正實力的人,幫誰他會不清楚嗎?再說了,花劍洛和海家關系,真的很一般。“爸,發生什么事?”外面有人沖了進來。都是梅家第二代人物,感受到了里面的強烈殺機,才匆匆進來。“沒事,下去吧!”梅鴻天吩咐道。等梅家的人出去,梅鴻天也跟著出去了,是時候,把空間留給兩位好兄弟,讓他們增進一下感情了。梅鴻天把門關上了。“東來!”梅若鴻滿臉的欣喜。見兄弟變強,自己也跟著高興,這就是梅若鴻的為人。光明磊落,胸懷寬廣。“嗯,都過去了,沒事了,以后,那花劍洛再也不會逼婚了。”海東來道。“你,你已經是大宗師了嗎?”梅若鴻眼睛一亮。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啊!“算是吧!”海東來含糊地說道。本來就不是有心隱瞞實力的,尤其是對自己的兄弟,之前不說,是想在殺上海家之前,多一份保險。雖然,自己的兄弟不會主動透露,就怕有人套話。“好!”“太好了!”對這個含糊的回答,梅若鴻也不追究,挽著海東來的肩膀道:“走,大喜事,我們去喝兩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