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壓根沒有管唐松,目光落在后面的三人身上,眼光如毒蛇一樣。看得楊成十分難受。殺死張虎的是外地人,據說一行三人,動手的還是個女的。太明顯了。張龍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內心有點小疑惑,這女的如此年輕,有能力殺了張虎?其他人就算了。后面那兩個年輕人,步伐輕浮,不像是練武之人,這女的除外。一舉一動之間,頗有氣勢。如此一來,倒跟山雞說的差不多。“是我!”夏晴站了出來。面對這種對手,沒有什么好畏懼的,除非有縱使出手,夏晴難逢一敗。半步宗師?以夏晴的落英繽紛掌,恐怕都不是對手。“好膽!”“見我張龍在此,居然還敢出風頭,你真當我不存在嗎!”唐松等人驚詫。同時,又深深地為這三個外來人的智商感到擔憂,可笑。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張龍是大名鼎鼎的,先天武者,名震一方。這種實力敢說他是地頭蛇?地頭龍還差不多。夏晴倒是無語了:“不是你叫我出來的嗎?怎么變成我愛出風頭了,不過都一樣。”什么都一樣?說得好像你們很厲害一樣。眾人尋思。卻不料,夏晴突然出手,飛快地沖了過去,搖搖一掌拍下。張龍反應到不慢。短短的時間內,雙腿岔開,同樣伸出雙掌來,迎了上去。轟!巨響。大廳震動。眾人發現,張龍被轟入了泥土里面,只露出一個腦瓜在外面。“這……唐松說不出話。人家哪里是智商堪憂啊,那是勝券在握,穩如泰山,也可以說。人家壓根就沒把這些人當對手。天馬大酒店,里里外外數十號人,剛才都在嘲諷,現在都不說話了。此時,一道人影從遠處飛速靠近。速度不慢,足見是個武道高手,實力還不算太差的那種。來者高瘦!剛停下來就發現了僅僅露出一個腦袋的張龍,滿臉的驚駭:“唐松,這是怎么回事?”唐松臉色一僵。可還是不得不炸出來,硬著頭皮說道:“被這位小姑娘打的。”來人正是眾多人的靠山。也就是唐松口中的彪哥,趙彪,趙彪看了一眼小姑娘,驚道:“小姑娘,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在下佩服。此人和我敵對多年,做了許多殺人越貨的勾當,可謂罪行累累,可否交給我!”“你自便!”夏晴閃到一邊。趙彪上前一看,驚得眼珠都瞪出來了,這上面傷勢太少了。一掌!僅僅是一掌,就把自己的老對手,張龍,給拍進土里埋著了。恐怖!這等實力,要遠遠超過自己啊。年紀輕輕如此實力,背后一定有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也許是帝都的?難道帝都又要動手?趙彪收起心思,做了一個請的姿態:“幾位出來貴地,想必有很多問題,需要有人來解答。”“小的不才,愿意為各位解答疑惑。”以唐松的實力,完全了解不到關鍵的信息,有個人介紹一些更好。當然,開天眼也是一種辦法。地球靈氣稀薄,這種手段挺費力氣的。“走!”海東來開口。一行人迅速離開。臨走前,趙彪留下一句話:“如果,待會有人來找麻煩,你就叫他來安然居。”路上,趙彪不停打量海東來。這家伙,居然是領隊的啊,我還以為,難道他比那小姑娘還厲害?不像!腳步輕浮,四肢無力,不像高手。難道是武二代?真要是的話,那得好好處理了,這種紈绔子弟,往往亂來。真要讓他捅了馬蜂窩。人家有靠山,別人拿他沒有辦法。可自己就不一樣了,很可能會成為別人發泄的對手,搞不好小命都沒。一路前行。趙彪不停講一些湖東的往事。“此地,兩方實力保持了一種平衡。”“外人來此地,常常受到迫害,為此,我也用了許多手段。”……“為什么不徹底清除?”楊成不解。以龍霸天等人的實力,難道有人可以阻攔?趙彪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帝都來人,來了幾次,可沒辦法!”楊成心里大為震驚。龍霸天號稱華夏第一高手。連他都沒辦法解決,此地究竟存在何等兇險?跟之前唐松說的不一樣,帝都來人不止一次了,似乎常來。想到這里,楊成暗暗吞了一口氣。看向海東來、夏晴兩人,他們,該不會也是沖著這個來的吧?“吳太京何在?”海東來突然問道。趙彪雙目滿是戒備,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看來,吳太京還在這!海東來心里明了。在這就好辦了,總有機會,把他揪出來。安然居。一個特別的地方。占地寬廣,建筑都是一些木質結構,古風很濃。居中一座九層古塔。亭臺樓閣,紅木琉璃瓦,點綴四周。人很多。進進出出的人,不少。老人、小孩都有。兩側、后山種有莊稼,前面有幾排很整齊的果林,正后方最特別。有一個寬闊的空地。起碼得有四五個足球場大,上面立了不少木樁。有群小孩,在上面練武,發出陣陣吆喝,很遠就能聽見。進入村子,感覺很祥和。入眼的八角亭里面,多少一些老人,帶著小孩。笑聲不斷。處處給人一種安寧,祥和的感覺。“安然居,果然很安然啊!”楊成道。見有外人進來,不少人竊竊私語,似乎不太歡迎。“彪哥,他們是?”路上有人詢問。不少人駐足旁聽,語氣不善。“自己人。”趙彪說了幾句,眾人才漸漸散去,似乎不歡迎外人。在現代化的社會,還有這種地方,很奇怪。楊成很好奇,也知道不是問話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中央的九層古塔。安靜。里面多少一些打坐之人。看樣子,都有武道在身,聽聞有人進來,不聞不問。不少人還在閉目打坐。二樓差不多。從實力來看,要比一樓的要強不少,都在靜修。上面幾層都差不多。人越來越少,實力越來越強。六樓。趙彪停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