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軍似乎想起了什么,滿臉驚恐:“這……程隊長,好像就是……隊伍里的那個吸血幽靈。”特種兵們都驚了。在十幾年前,軍區經常有人失蹤,找到的尸體,全身干枯。后來沒發生這事,眾人以為都過去了。直到特種兵行動時,才發現被殺的敵軍、甚至是自己的隊友。全部都成了干尸。事情鬧得人心惶惶。也有人懷疑到了程東的身上,可程東實力強大,戰功顯赫。又無實質證據。這事便不了了之。“血!”“我要血!”血人傳出低沉的聲音。突然,離得近的兩個特種兵炸了開來,鮮血漂浮到空中,匯到程東身上。“退!”“不想死的都退!”姚軍下令。剛才他也感覺到了,體內的鮮血蠢蠢欲動,似乎要在血管中爆炸。強行用內勁壓下去。卻沒想到旁邊的兩名戰友,卻遭遇了不幸,鮮血爆炸,尸骨不存。桀桀!鮮血朝兩邊流淌,露出了程東的頭顱:“不管你是誰,逼我現身,只有死路一條,今天,全部人都要死。”“我來!”羅家亮自告奮勇,挺身而出。水城門閥中,以羅家亮實力最強,到達宗師之境,本以為輕易拿下。沒想到,鮮血凝聚成長鞭,一鞭抽在羅家亮身上,把他給抽飛了。水城三家,內斗得厲害,可那是內部的事,對上外敵,三家是同氣連枝的。葉開武、洪熙關齊齊出手。桀桀!程東毫無懼色,鮮血凝聚成九條長鞭,以一敵三,不落下風。等凝聚成第十條長鞭時,完全壓制了三人。“爆!”鮮血長鞭爆炸開,把三人給炸傷了,羅家亮等人張嘴一吐,突出一口鮮血。程東之強,讓眾人內心沉重。哼!海東來毫不含糊,直接一拳轟出。輕飄飄的一拳,輕若鴻毛,重如泰山,一拳就把血球給打炸了。連續出五拳。血球炸了凝,炸了凝,地面上灑滿了鮮血。“你到底是誰?怎么可能有如此實力!”程東有點瘋了。太強了。這一輩子,認識的高手無數,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大之人。用了《血魔大法》之后,還是全面被壓制。甚至,沒有機會出招。“血!”“萬血歸流!”……程東瘋狂大吼。眾人只覺得體內的鮮血,加速流動,瘋狂地沖擊經脈,似乎要破體而出。“救我!”鄭國祥實力一般,鮮血從眼耳口鼻溢出,匯聚到程東身上。別說鄭國祥。弱一點的特種兵都壓制不住了。“用這招,你永遠打不過我。”海東來出手了,還是平淡無奇的拳頭。一拳沖過去,拳頭陷入鮮血里面。換成常人,說不定要被這鮮血給卸掉八成的力量,甚至陷入鮮血泥潭,動彈不得。可海東來這一拳,直接把鮮血炸掉了。再一拳,程東身邊的鮮血全部被振掉了,露出程東本來的面目。此時的程東,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強!太強了!不僅是程東的想法,也是所有人的想法。這個不顯山不漏水的少年,一舉一動,皆有開山裂地之力。“用血魔解體大法,你還有一絲絲機會,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海東來面帶嘲諷。“你!”氣!太氣人了。程東滿臉怒意,聲音冰冷:“你逼我的,你逼我動殺手锏的,今天,我要鎮壓你們,所有的人。”“攝!”“魂!”兩里外,傳來一聲爆炸。火焰直沖云霄,似乎有什么被炸成碎渣了,火焰中夾著許多灰燼。“大明!”“鐵牛!”……姚軍等人大喊。特種部隊人人悲憤,不少人當場痛苦,眼淚嘩啦啦地流下。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假如跟你出生入死的戰友死了呢?又假如,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同伴,死在你面前呢!爆炸的地方。是特種兵的宿舍。休假的、帶傷的、準備出任務的、或者剛完成任務回來的、全都在。這一聲爆炸,全死了。難怪眾人悲痛欲絕。“程東,你這個沒人性的東西,他們也是你的學生,是你的徒弟。”姚軍雙眼通紅。太冷血了。冷血到,不像人類。要是知道程東的過往,知道他如何對待他師傅一家子的,就不意外了。“哈哈,我的寶貝就在宿舍底下,要怪,就怪這些來好麻煩的,尤其是這個,帶頭的。”程東這伙人充滿了怒意。尤其是,這個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似乎從來就沒有動真格。程東的寶貝?眾人聽出了話里的意思,這個寶貝,是程東的殺手锏,非比尋常。叮鈴鈴!火焰中,有奇怪的聲音。一個古樸的銅鐘,從火焰中鉆出,全身上下散發出耀眼的金光。大小堪比小橋車。這是一個放大版的鈴鐺,體型跟寺廟里的撞鐘一般大小。表面刻滿了復雜的花紋。“攝魂鐘!”“終于等到你了。”海東來大喜。臉上露出了罕見的笑容。“虧你還笑得出來,你大概還不知道,這件寶物的恐怖之處。”程東哈哈大笑。攝魂鐘的來歷,用途,校長的日記都有記載。這些年來,程東勤加練習,對付一些仇敵時,只要祭出攝魂鐘,就贏定了。就算有人能抵擋攝魂的力量,也會瞬間失去意識。對于程東這種頂級宗師,這短短的一瞬間,就足以獵殺對手了。“定!”“縮!”程東連發兩條指令。攝魂鐘在頭頂停了下來,滴溜溜地旋轉,隨后,漸漸地變小了。“隨心而動!”“恐怕是上古神器!”……眾人驚詫。羅家亮等人,完全沒料到這一幕。傳說,遠古時期的人類,強大無比,可以鍛造一些驚天動地的兵器。俗稱神器。可大可小,便是其中的一個特征。最后,攝魂鐘變得如籃球大小,靜靜地漂浮在程東的身前。“攝魂!”程東念念有詞。攝魂鐘散發出低沉的聲音。隨著聲波的擴散,眾人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失去了知覺。弱者,比如一些新入的特種兵、鄭國祥、梅若穎等。身體竟然不受控制。明明很清醒,可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屬于自己了一樣,無法操控。“殺!”趁著這片刻的混亂。程東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刺向海東來的喉嚨,嘴角露出微笑。得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