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來伸手往地面上一砸。遠處的胡銘突然被拋到了十多米高空中,然后被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把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啪啪啪!海東來不斷地揮手。被砸了數十次之后,胡銘身上的鮮血不受控制地流淌到了地面上,觸手也消散了。胡銘漸漸地恢復了本來的模樣。血魔大法,說到底是內勁控制了血液。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胡銘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更說操控周圍這些血液了。“你的本事,似乎沒有你想象中的強。”海東來面帶笑意。這場戰斗毫無懸念。眾多富豪見了,內心充滿了震驚,因為現在的海東來看起來太輕松了,游刃有余。咳咳!胡銘咳嗽了兩聲,抬手扶正鼻梁上的眼睛:“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恐怖,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難道,你繼承了陸茵的衣缽?”對于陸茵的事情,胡銘只在日記中見過只言片語。事情的來龍去脈,事情的真相,甚至是海東來的真實身份,胡銘完全是一無所知的。“把寶物交出來。”海東來沒有回答。桀桀!胡銘扶正了眼鏡,滿臉奸詐地說道:“哈哈,你說交,就交啊,我呸,老子,要……下一秒,海東來身后一捏,無形的手便把胡銘的嘴捏住了,讓他說不出話來。松開手后,胡銘老實多了。“可以說了?”“我……胡銘支支吾吾,轉身從懷里掏出一個樣式古樸,雕刻著滿身古文的金色小鐘。金鐘出現的一剎那,大廳的富豪腦袋“嗡”一聲。在極端的時間之內,富豪們都出現了頭暈腦脹,上吐下瀉的癥狀,不少人捂著腦袋大喊大叫。“攝魂鐘!”泰文驚叫。攝魂鐘具有攝人心魂,進而控制別人的效果,之前的校長、保鏢、上十位富豪,都被控制了。甚至拍掉了自己的腦袋。“之前,我的確低估了你的恐怖,可現在,我就算是死,也要脫你下水。”胡銘怒了。血魔解體大法。在眾人的注視中,胡銘變成了一團血。以自身之血,煉自身之肉,是為血魔解體大法。之前灑落地面的血跡,也慢慢地被吸收了起來,重新融入血團之中,愈演愈大。“啊!”泰文一聲慘叫。眾人轉過頭,只見胸口上的傷口慢慢滲出了血,這些血飛到了空中,朝血團融了進去。“我的血。”富豪們也開始慘叫了。無論劃傷,刮傷,只要有傷口,變回血流不止,融入雪球。這太恐怖了。隨著血球漸漸夸大,眾人都感覺到體內的血液蠢蠢欲動,似乎要從血管中鉆出來。砰!一個富豪的身體突然炸開了。血液慢慢地飄到空中,飛入血球之中。眾富豪看著鮮血滲出皮膚,嚇破了膽。“救我!”劉國富見識了海東來的恐怖,知道海東來才是唯一一個,能救他的人。“算了,反正他吸再多的血,也不會是我的對手,那我就不等了。”海東來伸手一揮。破!眾人只感覺身子一輕,鮮血不再蠢蠢欲動。桀桀!血球中傳來不滿的笑聲。攝魂鐘在半空中不斷地旋轉,漸漸地把血球吸了上來,別開攝魂鐘很小,血球很大。短短的幾分鐘內,攝魂鐘把整個血球吞噬了。巴掌大的攝魂鐘漸漸變大,渾身散發出強烈的光芒,金色和血色混雜的妖異光芒。咚!金鐘被敲了。胡銘以血魔解體大法為引,敲動了金鐘。鐘聲擴散。空氣蕩起了波紋,向四周擴散,海東來首當其中。破!沒有多余的動作,沒有花哨的名字,一個破之,波紋朝其他方向反彈了過去。波紋隨只對神魂產生攻擊。可……如果攻擊過強,實體同樣會被湮滅。波紋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把這棟會議廳的墻壁全部振成了粉末,失去了支撐的樓頂砸了下來。樓有三層。砸下來的不止是天花板,還有上面兩層樓。“啊!”“啊!”……刺耳的尖叫再一次響起。海東來往前踏了一步,伸出右手,舉過頭頂,單手接住了砸下來的天花板,上面的兩層樓。“海少!”泰文驚叫。這一切都太嚇人了。兩層了何止數十噸,泰文估摸自己推都推不動,更別說伸手接住了,更別說單手。“去把攝魂鐘拿來。”“好!”泰文的手觸碰到攝魂鐘時,那攝魂鐘變成了粉末,紛紛落下,地面鋪了一層金沙。這一幕讓泰文不知所措:“海少,這……“走,這個仿制品。”海東來下令泰文先走。大廳內的其他人,早就趁著海東來拖住天花板的時候出去了,等泰文到了外面。兩三層樓轟地砸在地面上。掀起的灰塵足足有三、四層樓那么高,在灰塵彌漫中,有一個衣衫干凈的少年從容步出。噗通!一眾富豪跪下來,表示感謝。海東來一個字都不說,便走了。這種富豪并非善人,也非親非故,海東來沒有救人之心,方才一切不過是順手而已。周圍的學生紛紛過來圍觀。花都大學東南方。這里有一片竹林。建校時,校長見其生長旺盛,郁郁蔥蔥,舍不得砍了,便留下來,當成一個綠化區了。竹林很大,花都畢竟是二線末流城市,拿地容易多了。里頭鋪滿了鵝卵石道路,隔幾十米會有一個八角亭,里頭有石椅,桌子,是讀書、約會的好地方。海東來來時,正好看見兩人在竹林里打轉。九宮八卦陣。上一次這種陣法大放光彩時,還是蜀漢的諸葛亮。“沒想到,這世間還有人會九宮八卦陣,去,把左邊倒數第二課竹子砍掉。”海東來下令。陣法中,柳舟超、南極天兩人走了數個時辰。這片不大的竹林似乎有走不到盡頭,兩人都是老油條,察覺到了不對勁,先是在竹林上做記號。沒成,兩人跑了數里路,還是沒走出來。“媽的,老子把他們都砍了。”南極天怒了。以南極天的實力,一掌能摧毀數十根竹子,就算如此,這片竹子好像砍不完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