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女兒看上你了,這沒錯,可你也知道,我周家是有頭有臉的,不可能接納一個棄少。如果你能遠離我的女兒,我能替你把事情掩蓋下來,還給你一把筆錢,讓你逍遙自在。”“等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接納你的女兒,你可以滾了。”海東來不近人情。“怎么說話的?給我注意點。”周海力沖上來,想打人。還好被周家明攔了下來:“我家女兒紫色一等,聰明過人,你內心真的沒有想法?”“就她?她配嗎?送給我,我都嫌麻煩。”海東來冰冷冷的。這個語調,這種不屑的態度,讓周圍的人為之一振。堂堂的校花,千金大小姐,居然被海東來如此唾棄,還是當著別人老爸的面,這太得罪人了。得罪平常人倒無所謂,可你得罪的可是一方霸主啊。周圍的情侶都漸漸后退,唯恐波及。“東來的性格還是太沖了。”李建明很擔心,兩人緊緊地握住小手,不敢出聲。“好,很好,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這一次我就不親自動手了,讓趙家跟你算賬。”周家明咬著壓根說道。身為一方霸主,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怒氣。“小子,等趙家人剝你的皮,拆你的肉時,我會給你好好上一炷香的。”周海力視海東來如死人。這話沒有人反對,在花都,趙家的強大深入人心。即使不知道海東來為何得罪趙家,可那悲慘后果是可以預見的。周家父子正要離去。“慢著,你這樣就想走了嗎?”海東來突然出聲。“怎么?你還想留下我嗎?你以為我是趙天天那種水平的人嗎?”周家明轉身喝道。身為一個上一輩的人,實力不是趙天天能比的。“哼,不管是誰,這種冒犯都不能被原諒。”海東來只身橫在路中間,擋住兩人的去路。“冒犯?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周海力嘴角露出一絲輕視。“我只說一句,今天你們不跪下來道歉,就別想離開這個地方了。”海東來背負著手。此話一出,如平地驚雷。“不會吧?這家伙要周家的家主向他下跪?他這是瘋了嗎?”周圍的情侶們驚呆了。這個男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劉婉丹很緊張地拉著李建明的手:“你這個朋友做事也太沒分寸了,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李建明只覺得喉嚨發干,不知道怎么回答。“哎,你也不用替他圓謊了,我不怪你。不過,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你必須要跟他斷絕來往。”劉婉丹無情地說道。自從認識這個海東來以來,已經看到他各種各樣的作死方式了,真要跟這種人做朋友,遲早會被拖累的。看李建明沒有說話,劉婉丹再強調一次:“如果你連這一點都沒有做到的話,以后你就別來找我了。”就在這時,一輛限量版邁巴赫從遠處呼嘯而來,從周家明、周海力腳邊碾壓過,在海東來面前停了下來。“哪個東西,差點撞了老子沒看到嗎?”周海力破口大罵。“張口就罵人,好威風的周家。”車上下來一個面容蒼老的身影,身形矯健,行走如風,一看就知道不簡單。驚天一劍黃子文。“岳父……“外公,怎么是你……周海力蒙蔽了。“哼,等下再跟你們算賬。”黃子文壓根沒有理會他們,轉而走向海東來,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然后低聲說道:“海少,我們一致認為,海盟的總部應該建立你的地盤上,我代表眾人來詢問一下海少你的意見,如果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就開始準備搬遷的工作了。”海東來眉頭一皺,不悅地說道:“這種小事情也跑來煩我?惹惱了我,我一巴掌拍死你。”“是,是,我知錯了。”黃子文的額頭冒了冷汗,雙腿瑟瑟發抖。這到底怎么回事啊!周圍的人的內心充滿了震驚,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老頭,居然對海東來如此的恭敬?要知道,這老頭并非普通人啊!劉婉丹在邊上,看得清清楚楚,那輛限量版的邁巴赫價值上千萬,全球都沒幾輛。如果這人是海東來的手下,那海東來也并非一無是處啊?眾人驚疑之際,黃子文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海少,這次是我冒犯了,不知道你還有什么吩咐沒,如果沒有,我立馬回去準備搬遷的工作。”“外公,你這是干什么呀?你怎么跪拜這個傻比?”周海力大叫。“什么?你叫他傻比?”黃子文震怒。老子連一句粗話都不敢說,你罵海盟的海少,堂堂的少年雙修宗師是傻比?我怎么有這種愚蠢的外孫?黃子文一巴掌扇出,把周海力甩出幾米遠。“岳父!你這是……周家明蒙了。這他么發生了什么事情?岳父大人怎么一上來就動手打自己人?“還有你,管教無方,我真他么瞎了眼才把女兒嫁給你,你個廢物,爛泥扶不上墻。”黃子文懶得說話,跳起來就是一腳踢出。兩人都被打飛了。周家明、周海力兩人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緩緩地站起來,露出一副委屈的小眼神。“還覺得委屈了是吧?過來,跪下,道歉。”黃子文厲聲喝道。“岳父,我錯了。”“外公,我錯了。”兩人噗通一聲跪下來。“不是對我,是對他!”黃子文在心里把這兩人罵了七百八十八次了。“什么?要我向海東來道歉?外公,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家伙,他就一棄少,憑什么啊?”周海力滿臉委屈。“你……黃子文是真的怒啊,我怎么會有怎么愚蠢的親戚啊,真他么想要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海東來看著遠處的三人,冷笑道:“不道歉也可以,每人留下一根手指頭,就當是一個教訓,以后再有冒犯,必死無疑。”“海東來,別以為我外公幫著你,你就可以亂來了,告訴你,你始終是外人,我外公還是會向著我的……周海力還在嘲弄。噗!劍光閃過。一根手指頭滾落在地面上。周海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地面上打滾,額頭上露出黃豆大的汗珠:“外公……你……“到你了,你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動手。”黃子文沖著周家明說道。鮮血沿著劍刃流下,從劍尖滴落,雪白的劍身,倒影著黃子文那冷漠無情的臉龐。是真的!這他媽是真的!自己的岳父是真的要砍了自己的手指頭。周家明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大男人猶猶豫豫,真是爛泥扶不上墻。”黃子文手起劍落,地面上又多了一根手指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