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得晚,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貴客,海東來,你們能來這里上班,多虧他呢!”保安隊長陸大安說道。之前負責接待的兩個女孩子,是柳家的遠方親戚,得罪了海東來之后,被扔到海里喂魚了。想起這件事,小美臉色發白。陸大安看到了之后,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雖然海東來以前是我們的貴客,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海東來已經和徐家解除婚約了,你以為我們時代大廈還會歡迎他嗎?”保安二狗也走上來,陰陽怪氣地說道:“我看,不到三分鐘,他就會被柳家主趕出去。”“三分鐘?你想太多了,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我看柳家主連見都不會見他一眼!”“就是,不信?我們來打個賭,我賭他見不到家主的面。”……幾個保安吵了起來。“我賭他,撐不過三秒,不然,我就一輩子都不結婚,也不碰女人了。”陸大安一拍大腿,放下狠話。幾個保安,上十雙眼睛,緊緊盯著海東來。叮咚!電梯門打開。柳舟超第一時間沖了出來,飛快地走過長長的走廊,在海東來面前停下來,躬身道:“海少,哪用你親自來啊,我過去找你就可以了。”“趕時間,走,到旁邊去說話。”海東來往前走。柳舟超半弓著身子,緊跟在后面。旁邊,一種圍觀的保安全都被震驚了。“這……這海東來不是跟徐家斷絕關系了嗎?他……憑什么值得柳家主如此對待?”陸大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二狗揉了揉眼,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只有小美,弱弱地說了一句:“好像是我贏了,這場賭算數嗎?”眾人齊齊轉過身,看向陸大安,目光里流露出憐憫的表情:他們輸了,也就輸點錢,輸點面子,可陸大安這一輩子,都不能碰女人了。時代大廈……海東來隨手就推開一個會議室。里面市場部的部長正在開會,看到一個年輕人進來,大聲喝道:“誰?你是誰?這里是你能亂闖的嗎?保安呢?保安呢?”“這誰呀?”“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沒規矩的東西。”……市場部頓時炸開了。大家都用一副不善的眼神看著海東來。“聽不見人話嗎?叫你滾出去,然后再把門給我帶上。”市場部的部長大聲咆哮道。“安部長,你好大的架子啊。”突然,柳舟超跟了進來,穩穩地站在海東來后面,不敢上前半步,看起來就像個盡忠盡責的跟班。這姿態,不太對勁!難道這個少年,竟然是讓家主都忌憚的存在?安部長暗暗擦汗。“柳家主,對不起,我們錯了。”“知道錯了,還不趕緊滾?”柳州超怒斥。陸大安路過會議室,看見安部長走了出來,好奇地問道:“安部長,你不是要開部門會議嗎?怎么突然取消了?”安部長臉色變得僵硬,尷尬地笑了笑:“別談了,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趕了出來。”“開什么玩笑,什么二十歲的年輕人,有能力把給你趕出來?別逗了。”陸大安拍著馬屁呢。突然之間,一個年輕的身影浮上心頭。難道是他?這個少年竟然把安部長給趕了出來!陸大安偷偷地朝著會議瞄了一眼,正好對上海東來那雙冰冷的眼睛:“哼,如果不是你的賭誓已經夠慘了,今天你已經被人扔下海去喂魚了。”這把陸大安嚇得冷汗直流。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了,這海東來,比想象中的更加厲害,更加深不可測啊!終于,會議室只剩下兩個人了。“海少,這次我打探到了新的消息,手持血色羅剎令的人,才能通過陣法,進入幽靈山。”柳舟超小心翼翼道。這種消息,換做是四大豪門的核心人物,早就知道了。而柳舟超身為一個二線城市的小小家主,根本沒有資格知道這個消息。現在有人肯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柳舟超,還是因為柳舟超背后的“無名高手”,也就是海東來。“血色羅剎令?怎么拿?”海東來說道。“兩日之后,一枚血色羅剎令會出現在東南拍賣,到時候,整個東南的人都會出動。”柳舟超說到一半,臉色苦澀。“接著說。”得到了海東來的點頭之后,柳舟超才繼續說下去:“到時候,水城的三大門閥、東南一帶大大小小的家族勢力都會出現,這枚血色羅剎令可能會是個天價,以我柳家的實力,實在沒把握拍下這枚血色羅剎令。”整個東南,大大小小的勢力無數。像柳家這種家族,只能在花都稱雄,出了花都,根本沒有人會賣你柳家的面子。其家族傳承數百年,財富不可估量。“這個你不用擔心,等拍賣會開始的時候,你通知我就可以了。”海東來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海少,我柳家還是值個幾十億的,要不我……柳舟超說道。“不用,到時候盡管通知我就可以了。”海東來轉身離去。馬莉見海東來出來了,馬上就把車開了過來。一號別墅。兩人剛下車,就看到了一個身穿唐裝的青年站在門口,一開口,就充滿了傲氣地說道:“你就是這別墅的主人?”“是的。”海東來笑瞇瞇地回答。“我今天來,是為了警告你的,國際排名第一的眼鏡蛇傭兵團,已經盯上你了。為了安全,你最好把別墅賣了,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青年貪婪地看了一眼別墅。這座別墅籠罩在陣法之中,外面的人察覺不到,一旦靠近,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察覺到別墅的不凡。任何人都會窺視這樣的一座別墅。海東來早就料到過這一天:“那你說,別墅賣誰好呢?”“當然是賣給我了,整個華夏,只有我能更好地利用這座別墅。”青年滿臉扯高氣揚,不可一世,從始至終,都沒拿正眼看海東來和馬莉兩人。這種態度,連馬莉都看不過去了,準備開口說兩句。突然之間……少年轉過身來,露出背影。在雪白的長袍上,繡著一朵朵飄飛的彩云,彩云連成一片,沖天而起,似乎要破畫而出。“這是……馬莉臉色瞬間大變,好像看到了什么驚恐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