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黃建國慌了。徐傲梅等人震驚了。郭月也說不出來話來。不是說,海東來是一個棄少嗎?不是說,他已經被海家挑斷了手筋嗎?為什么還會有這樣的實力!“我不信!”黃建國沖了上去,把趙天天扶起來。當看到趙天天的面龐時,黃建國好像見了鬼一樣,嚇得慌慌張張地后腿,差點摔在地上。“這是怎么回事?”眾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趙天天有什么好嚇人的?但是,當眾人的目光落在趙天天那張臉龐上的時候,全部都被嚇了一跳。膽小的,當場哭泣。在污泥、鮮血混雜的臉龐上,掛著一顆黑白的眼珠。再上面,是個陰森森的黑窟窿。整張臉顯得恐怖!“啊!”“啊!”……到處都是女生的尖叫!就連徐傲梅、周海媚這些見慣了大場面的家族大小姐,也被嚇得轉過頭去,不敢直視。“海東來,你居然弄瞎了趙天天一只眼,這次,就算是我爸親自來,也救不了你這個廢物了。”徐傲梅怒氣沖沖。郭月大驚失色。“要出大事了!除非,你能勸住你爸爸,讓徐家撇清和海東來的一切關系,不行我得回去通知家里人!”郭月勸了一句,便匆匆離開學校。弄瞎了別人的眼,這是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啊。還有何家的仇!如果徐家一定要保海東來的話,那何家、趙家一定會和徐家決裂的,到時,勢必會在花都掀起一場驚天巨浪,對花都大大小小的家族產生無法想象的巨大影響!這絕對是花都的大地震!人群紛紛散去。海東來毫不在意地說道:“我說吧,沒有人能阻攔我們!”李建明默默地跟在后面,呆若木雞:“哦!”太震撼了。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花都第二高手、花都第一高手,都沒在海東來手下走過一招,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奇怪的事情了。“等等,如果趙家、何家找你算賬怎么辦?要不,我們趁早逃走吧,去一個人沒有人的地方,隱姓埋名。”李建明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嘿嘿!”海東來淡淡一笑。“你笑什么?我的建議不好嗎?”李建明滿臉疑惑。“什么趙家、何家,他們敢找上門來,我就叫他有來無回,放心吧,有我呢!”海東來拍了拍李建明的肩膀,轉身離去。那瀟灑動作,那不羈的背影,讓李建明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驚艷。難道,他之前說的話,竟然是真的?行政大樓。最頂層的豪華辦公室。胡銘站在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后面,恭敬地問道:“校長,這次海東來闖下大禍,我們真的不用阻止嗎?”中年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標準的國字臉。黎波陽,帝都豪門出身,封疆大史級的大人物,是花都最頂尖的人物之一,連三大家家主見了,也要禮讓三分。黎波陽揮了揮手,笑瞇瞇地說道:“阻止?用不著!”“校長,你該不會是要他一個人,面對何家、趙家的圍剿吧?”胡銘驚道。“你不用擔心,別說區區何家、趙家,就再加上水城三大門閥,也奈何不了海東來。”黎波陽背著手,靠著椅子坐了下來。什么?水城大三門閥?那可是一線大城市的頂級勢力!我沒聽錯吧?胡銘滿臉的震驚!當胡銘想再問什么的時候,發現校長雙目已閉,似乎是不想多說。消息傳播的非常快。整個花都瞬間沸騰。不少新聞雜志的記者聞風而來,堵在花都大學的門口,對著校門的保安一通采訪:“趙家數十億的財富,勢力龐大,能人輩出,從來沒有人敢得罪趙家,這次學校會包庇海東來嗎?”“海家會站出來保海東來嗎?”……守門的保安滿臉驚慌,不知道怎么回答。“這些私人的事情,學校不會插手,你們走吧!”胡銘站出來,把這些記者通通都給打發走了。下午。學校正常上課。但是,大多數的教室都是空蕩蕩的,極少學生來上課,甚是連部分老師都缺席了。學生、老師都在新聞系的課室外面。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件大事件。徐家的人率先到來,徐福走在最前面,緊跟在后面的是徐振、葉白鳳、徐傲梅等徐家重要人物。隨后,趙家的人氣洶洶地涌了過來。趙洋一馬當先。趙國祥、趙國忠兩人緊跟其后。“老徐,我知道海東來跟你有淵源,今天,我要把丑話說在前頭,誰保海東來,就是在跟我趙家作對。”“也是在跟我何家作對。”何家歡帶領何家的高手,從后面趕來,最后站在趙家人的邊上,很顯然,兩家早已經是統一戰線了。徐福冷哼了一聲,沒說話。“趙家主,我徐家怎么會為了一個目無尊長的小畜生,跟趙家、何家作對呢?”葉白鳳見徐福沒接話,上前說話。徐福聽到了這番話,一巴掌甩在葉白鳳臉上,怒道:“閉嘴,這有你說話的份嗎?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禁足三年,不準出門!”兩個家丁上來把葉白鳳拉了下去。這一幕,看得徐傲梅心里莫名驚慌,低聲問道:“老爸,你該不會是要保海東來吧?”徐福眼神瞬間凝固,低聲喝道:“閉嘴。”“柳家的人來了。”人群后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接著,就是一陣陣的議論。“怎么連柳家的人也來了?”“關柳家什么事啊?難不成這花都真的要變天了啊。”……教室里,老師看了外面的各種大人物,心里慌得很,連講課的心情都沒有了,匆匆下課。海東來收拾了課本,起身離開。這一幕讓教師里面的學生全部都驚了。“現在還敢這樣走出去,他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吧?”小芳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海東來。全班學生都沒有動。大家都很安靜。“東來!”李建明很擔心。“怎么?你們都不下課嗎?”海東來回頭看了一眼。“嘿嘿,都什么時候了,還問這種白癡問題,真是個廢物,難怪會被海家逐出家門。”鄒日立滿臉譏笑。除了寥寥幾人之外,其他的同學都是嘲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