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花都三巨頭之一。在花都這一畝三分地上面,徐家就是土皇帝,說一不二,沒有人能違抗徐家的意志,徐家的家主徐福,更是白手起家的典范,他的發跡史,幾乎每個花都人都能說上幾段,還完全不帶重復的。徐家在花都別墅區邊上,距離不遠。這是一座巨大奢華的莊園,名字就叫做徐家莊,在花都赫赫有名,整個莊園由意大利著名設計師設計,又融入了華夏園林的風格,中西結合,典靜優雅,低調奢華。大廳里,數十人共聚一堂。今天,徐福特意召集了徐家所有的人,聚集在大廳,似乎是要迎接重要的客人。“你們大家都注意點,這個人是我人生中的貴人!”徐福坐在太師椅上,旁邊坐著是徐福的妻子,葉白鳳,徐福的弟弟徐振,接下來是徐福的女兒,徐傲梅。這些人都用一副好奇的眼光看著門口。“海少來了。”管家朱大長進來說道。眾人內心更加殷切,更加好奇。“氣宇軒揚,龍行虎步,海少,你終于回來了。”徐福非常激動地站了起來,出門相迎。“可惜,終究是豪門棄少罷了。”葉白鳳不滿地嘀咕。其他人的臉色也異常難看。大家都沒有料到,徐福口中的貴人,竟然是被海家掃地出門的—海東來。“大哥,你召集我們大家歡迎的客人,就是被海家逐出的家門的廢物嗎?”徐振滿臉氣氛。海東來被逐出海家的事情,眾人皆知。“他的一身修為盡數被廢,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地位和實力,還背上了‘叛族’的惡名,我們為什么要歡迎這種人。”“現在的他,有什么值得我們以禮相待。”“我們徐家雖然不是全國的大家族,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為我們徐家的座上賓的。”……徐福聽了,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他一巴掌拍碎了座椅的扶手:“你們懂什么,當初若不是海少母親出手相助,徐家早就完了。今天,海少找上門來,我徐福,有求必應。”聽到這里,海東來心里莫名一暖。“不僅如此,我還要把我女兒嫁給他。”徐福大聲說道,他要把海東來招為女婿。“不是吧,大哥,徐傲梅天之驕女,高考狀元,美貌無雙,怎么能嫁給這種棄少?”徐振率先出聲。“老爺,這事不妥。”葉白鳳臉上就寫著三個字,我反對。跟其他人不一樣,葉白鳳出身一線大城市的超級門閥——葉家,她對女婿的要求特別高。如果是沒有被趕出海家的海東來,葉白鳳是一萬個同意的。現在的海東來,葉白鳳完全看不上眼:“我的女兒,絕對不能嫁給這種棄少,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徐家的名聲何在?我葉家的名聲何在?以后,外面的人怎么議論我們,你叫我以后有什么臉出去打麻將。”徐家的其他外親,意見也是出奇的一致:“他海東來,現在就是一個廢物,要錢沒錢,要實力沒實力,有什么資格娶徐傲梅。”“嫁給他這種廢物,還不如把徐傲梅嫁給我,我要比這家伙強一萬倍。”“癩蛤蟆吃天鵝肉,想得美。”……見海東來失去了海家的依靠,又失去了一身修為,徐家的外親變得肆無忌憚起來。這個世界就這樣。更加文明了,也更加殘酷了。見你沒有了實力,是個人都想上來踩你兩腳。對此,海東來倒不是很在意,目光落在徐傲梅身上。相比于這些閑言話語,他更好奇的是,大家都認為自己配不上她的徐傲梅,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瓜子臉,鮮艷的紅唇帶著少女應有的嬌嫩,白皙的皮膚好像牛奶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親吻,v領短衫恰到好處,既展露了少女飽滿的曲線,又給人無限的遐想,的確是個大美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海東來的目光,徐傲梅翻了翻個白眼,嘴角露出一絲厭惡的笑容:長得倒是不錯,只可惜是個棄少,沒錢沒身份,就這種身份,怎么配得上我?“老爸,你怎么要我嫁給這種人?”徐傲梅知道自己父親很嚴厲,可她沒辦法接受嫁給這種男人,咬了咬牙根,還是挺身而出。徐福臉色一沉,當面教訓了起來:“怎么,嫁給海東來讓你很丟臉嗎?”“爸,你知不知道你女兒是學校的校花,是高考的狀元,我每天收到的情書,疊起來比一本書還厚。周家的周安在我身上砸了幾百萬了,連我的手都沒碰過,你現在告訴我,要把我嫁給這種死廢物。”徐傲梅眼都紅了。在她的心中,如意郎君應該是個英俊非凡,家底豐厚的公子哥。“你還年輕,懂什么?結婚是過日子,看得就是人品,海東來的性子,絕對是上上之選。這事,就這樣決定了,等你們一畢業就結婚,在學校的這幾年,你們多點增進感情。”徐家能有今日的規模,全是徐福一手帶出來的,他的威望沒有人敢公開反駁,他決定的事,也沒有人能反駁。事情就這么定了。徐傲梅知道事情已定,美目里淚花點點,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太委屈了。我堂堂校花,萬人追棒,為什么要跟這種人訂婚?在爸爸的眼里,我就這么一點價值嗎?“好了,你們兩個收拾一下,準備去學校吧。”徐福吩咐道。海東來堂堂仙君,當然不會去學校讀書,他正要開口說話,就被徐福的話給堵住了。“海少啊,你離開了之后,你的母親也離開了,她留下了信,吩咐我找到你,要你好好讀書,好好深造,等你拿到了博士學位的時候,她就會回來,帶你回海家討回公道的。”“好的,謝謝徐伯安排。”海東來只能點頭答應。這次回來,找回母親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邊去,不就博士學位嗎?簡單得很。而且,學校里,仇人不少啊。去年這個時候,海東來寄托在花都里,終日自閉,就去花都大學呆了兩個月的時間。期間遭遇了太多的冷落和嘲諷,這些賬是一定要算的。眾人散去。徐傲梅終于等到了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