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看我?看來暖兒并非如我待你這般赤誠,我可是為了暖兒入贅迎娶皆可。”
這一將軍急得林暖暖不由脫口而出,
“誰說的,我不是也允了要嫁與你?”
林暖暖說完就是一頓:完了完了,自己怎就陷入薛明睿的坑里了。分明昨日自家祖母和母親還在同老王妃打著擂臺,自己這會兒就同人薛世子說起了嫁娶,話起了入贅嫁人!
若薛明珠知曉,定會冷冷嘆一句:只能說是女大不中留啊!
林暖暖哼了一聲,自去用膳不想再理會薛明睿。心里卻隱隱綽綽藏滿了甜蜜,薛明睿的話她也聽出來了,知道他這是要抬舉自己,在老王妃和姜青媛面前襯著自己賢惠,裝賢惠?她不喜歡,可是若是薛明睿喜聞樂見想看到,自己倒也不介意裝一裝
不過,怎么總覺得薛明睿心里有事?他是有什么隱情?
林暖暖狐疑地看向薛明睿,對上薛明睿一臉的若有所思,心里越發覺得疑惑
還真是,要不怎么說這二人默契非常呢!
薛明睿哪里不知道林暖暖心里所想。他叩了叩桌子,眼見林暖暖推開了才用了一口的米粥,默默地給林暖暖遞了個濕帕子凈手,毫無隱瞞地將自己因何要入贅的緣由一一道來。
此言并非無的放矢,也非氣話。此番緣由皆因誠親王的一封書信而起,他也不避諱,更沒有“無不是父母”的忌諱,直接就將誠親王的算計和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紫凝事出時恰逢誠親王接了圣旨回來復命,圣命難為,不能耽擱。故而誠親王一路飛奔倒是緊隨林宇澤、林暖暖等人之后不多時也跟了回來。
眼見江南之事正收尾,圣人卻在此時派了人將他換了回來,美其名曰看他年歲已高憐他辛苦讓他回京復命。可薛禮一生宦海沉浮哪里能嗅不出其中的不尋常之處?
只是誠親王卻忘了,何謂此一時彼一時,用先帝的性子來看當今的舉止本就是不妥當。
也是巧了,他才從宮里頭回來,正好趕上老王妃和姜青媛忐忑著同他訴說著紫凝一事。出了紫凝一事,本就對不住林國公府,誠親王愧疚之時卻地靈機一動,別出心裁地想了主意:
他想借著兩家人此番爭執鬧騰的契機,要在人前做出一副林國公府和誠親王府嫌隙已生,雖是姻親卻早就已經面和心不和,想要籍此以安高位之上那人的心。
誠親王從來謹慎,這話出自他口也是尋常,卻甫一提出就被薛明睿一口拒絕。薛明睿更是直言林暖暖并非籌碼也不能被人利用,再有,他同文宗相交多年,如今又常伴君側,知道手段過多只會適得其反。
二人都言之鑿鑿,覺得自己言之有物,雖不能說服對方,也不肯輕易松口,薛明睿本就是個話少寡言的,被薛禮如此來來去去地說,只扔下句入贅之言,便甩袖而去,來了林國公府。其間被林老夫人拒之門外也不贅述,總之他是不會有惡言牽扯到林暖暖!
薛明睿說的風輕云淡,說完只笑揉了揉林暖暖的腮幫子:
“不怪我了吧。”
其實哪里是怪薛明睿,不過是怕薛明睿心里不痛快。且薛明睿說得輕松容易,林暖暖卻知道當時有多難堪。
見林暖暖悶悶不樂、一臉自責,薛明睿又豈能不知她心中所想,忙安慰:“暖兒你莫要多想,同你并無干系,你就想著,若我薛明睿一介男兒不能護住妻子,又有何面目存于世人?”
“誰是你的妻!”
林暖暖知道此處應當伸出個粉拳狠砸其胸,然后再弄出一臉的嬌羞說一句:“討厭。”
可是到了她處,不過是一汪子眼淚,和一臉的心疼。
“姐姐,姐姐,中秋的好物你備好了沒?”
“備好了,明日就讓念兒你先嘗可好?”
林暖暖被林念兒這一晃動,還是沒忘想薛明睿方才之言:“暖兒,什么都不要想,從今往后有什么難事兒都交給我!”
可以都交給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