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急智更會腦子一熱,束手無策的林暖暖做出了她畢生創舉,踮起腳來一把就噙住了薛明睿的薄唇,動作真是又狠又準
“啊?”
薛明睿鳳眸圓睜,心跳非常,腦中此時只余一個聲音:暖兒主動親自己了!自己這是被暖兒給
旋即,心跳得更快,那么高大的一個兒郎居然就這么由著個小丫頭青澀地在上頭啃噬著,輕舔著而他卻是在欣喜著、沉溺著
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林暖暖先還羞澀,可在久久得不到對方的回應之后,不免又有些想退卻,更有些懊惱自己的不矜持,再有。此處可不是她的地盤兒,如此一想,她著急忙慌就往后退,卻不料,不過是略動了動,后頸處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擎住,身后更是傳來了“嘭”的一聲,林暖暖這才發現,這里頭還有扇門
“睿—”
林暖暖一聲驚呼輕溢出聲,卻見薛明睿一雙鐵臂將她緊住,愈發加深了這吻,
“唔。”
自己不過是淺啄罷了,這人怎么似個狼般。再說他的手臂不是還受著傷么,方才還說癢呢!
薛明睿哪里不知道林暖暖所謂因何,他自是動容,原來這個自己放在心尖尖疼著的小丫頭,對自己也能這般的溫柔體貼。
他越想越興奮,手下也越發帶出了些力道,待一吻結束,二人俱都狼狽地喘著粗氣,他這才覺得傷處隱隱作痛,大約是他方才用力過猛,傷口崩裂開了。
“暖兒—”
躲過林暖暖過來探查的手,薛明睿細細地撫著林暖暖的額發,待理好了后又輕吻了一下,成功地讓小丫頭紅了臉忘卻了問他手臂之事,薛明睿這才將手往后躲了躲,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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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李義府心中怎么想、那三人如何。林暖暖這會子倒是同薛明睿說起了正事兒。薛明睿這才知道林鵬跟著林暖暖一道來了江南,至于他父親誠親王爺和林宇澤,雖來了早早江南卻還不曾得見。
要說這誠親王那也是個護短之人,他來時心里且就帶著三分怒意。想不到這江南郡的水既深且黑,居然敢讓自己的嫡長子落水還受了重傷!
想這江南郡不僅水患多,這手也真是伸得夠長,居然就能猖狂至此!
江南郡歷來是產糧大郡,又因離著京城窎遠,從前朝起就開鑿了運河,至了大夏穆宗又將漕運開了新道由長江入于漢水,再由漢水西運,由此江南的漕糧才能得以源源不斷運往京城。
誠親王也是才知道,自家兒子這是名義上來江南巡視鹽道,實則這些時日都在查看漕運。只因著江南的漕運這些年遭到一伙兒來歷不明之人阻撓,漕糧也被劫走了不少。前些年不過是略動作些,這幾年倒是越發猖獗,再有從前穆宗溫和,如今才上位的文宗可不是這般萬事都好說的性子。
只是,文宗初初為帝,若就此大張旗鼓地查探,只會讓江南郡官場動彈,一個不防就會使人心生亂,而江南可是根本,這就須得要暗中查訪,這也是因何讓薛明睿來江南的緣由之所在,其實就連薛明睿起先也不知來此是因著漕運,還是至了江南才收到了密旨。
原本薛明睿也不曾放在心上,還以為不過是些草竊、市偷兒,雖不至于輕敵,總是沒太如何放在心上在,這才讓人占了先機,吃了大虧!
自家最器重的嫡長子遭了罪,誠親王又焉能做得住!故而誠親王聽說薛明睿雖不能挪動卻并無大礙,不過是放了些人手在此讓伺候著薛明睿,就帶著薛明睿手下的那些人跟林宇澤匆匆前往汴河探訪去了。
“會否是外頭的那些人?南詔、大食?還是”
任何人都會先想到盜賊,林暖暖因著從前的種種倒是想得更加深遠些,她覺得會否是那些人不死心,這才讓人蟄伏于此,伺機而動?畢竟若是兩軍對壘,糧草甚為重要!
如此一想,林暖暖不禁氣得臉頰泛紅,這些個異族賊子若膽敢再犯江南郡,雖遠必誅!想她們一家三代人受了多少苦難!
林暖暖一雙杏眼盯著薛明睿看過來時,大約是因著氣得狠了,靈動著波光瀲滟得讓薛明睿當即就忘了接話
“睿哥哥?”
林暖暖疑惑地看向薛明睿,這人怎么話說一半,講到緊要關頭就停下了?這樣讓人不上不小的可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