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我在京城之時,他們都笑話我,說我是個孤女,娘親,”
林暖暖其實并不是個喜歡訴苦之人,幾句話讓她講得是磕磕巴巴,不過幸好林宇澤和李清淺本就覺得虧欠她,
不過幾句說完,李清淺的眼淚就已流了下來,林宇澤雖不至于如此,卻也是背過了頭去,久久不肯回頭。
林暖暖眼看時機成熟,趁著他們不備忙朝薛明睿眨了眨眼睛。
薛明睿面無表情地看了林暖暖一眼,緩緩地站了起來,沉聲說道:
“林伯父,請恕晚輩無禮,來之前我已跟林老夫人稟告過,要來此接你們回府。”
林暖暖一愣,她本意是想讓薛明睿替她說兩句好話,可誰知他會如此說。
不過,很快,林暖暖就發覺薛明睿如此說,真是好極了。
這樣一下子捅開,林宇澤就不好再隱藏,李清淺
林暖暖不由看向李清淺,所有的根源都在她的身上,
林暖暖不由滿懷期盼地看向李清淺,濡沫地喚了一聲:
“娘親!”
李清淺沉默了,藏在袖子里的兩只手攥得緊緊的。
看出李清淺猶豫,林暖暖忙繼續搖著她的手臂,說道:
“娘親,我們收拾一下回去吧。”
在林暖暖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中,李清淺抬起了頭來,她看著面前如玉般的女兒,幾欲答應了下來,可是……
“不行,暖暖,你不懂,我不能回去,娘親會給你們蒙羞的!”
凄婉而又無可奈何地聲音從李清淺口中幽幽地說了出來。
林暖暖一愣,她想起了自己此前的猜測,忙說道:“娘親,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只要娘親回來!”
林宇澤也握住了李清淺的手,雖什么也未曾說,卻目光堅定地看著李清淺。
面對如此夫婿和女兒,李清淺一陣錐心之痛,她不是不想,只是不能!
“林伯母是不是身體抱恙?”
就在林暖暖一家僵持不下之時,薛明睿從旁淡然地說了一句。
“啊—”
李清淺明顯頓了頓,她面色慘白,最后還是無力緩地點了點頭。
“清淺,你是怎么了?”
林宇澤大力握著李清淺,大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
李清淺猶豫了許久,只是搖了搖頭。
薛明睿心中漸漸有些明了,他看著林暖暖清亮的眼睛,隨意地說了一句:
“若是不嫌棄,林伯母不妨說予我,我們誠郡王府有唐門的秘藥,可解百毒,且如今貴府還有冒大夫在,林伯母不如放寬心回去。”
薛明睿的話,讓林暖暖有些明了,她曾經想過李清淺身子不好,但是聽薛明睿如此說來,李清淺倒像中毒。
“是呀,走吧。”
林暖暖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她淡然地看著林宇澤,又握住了李輕淺的手,沉聲說道:
“娘親放心,無論你如今是病是毒,或是旁的,都不能再拆散我們一家!”
林暖暖的話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
聽得林宇澤也不禁心情激動,他看著李清淺的眼睛,也握住了林暖暖的手,動qing地說道:
“先前是我糊涂,一心只是等著你,暖暖說得對,清淺,無論你如今怎樣,我都不會放你走,你是我林門的二|奶奶,我林宇澤的夫人!”
李清淺的眼睛潤濕了,她不由抬起頭,看了看林宇澤,又把目光投向林暖暖。
“走吧!”
林暖暖低聲嘆息著:
“娘親,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