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遠終究是沒有見到林暖暖,不是林暖暖不見,
是見不著。
薛明睿在徐思遠進去后不久,林暖暖剛預備出來時,就聽到薛世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思遠,暖兒困乏,現在已經睡了下了。”
薛世子如此說了,林暖暖只好又重新回了內室,秋葵低聲勸了幾句,她只是搖了搖頭。
待徐思遠走遠后,林暖暖這才緩緩走出來,正好迎面對上微微揚起的唇角,眼睛熠熠生輝的薛明睿。
林暖暖不由笑了,她抬頭看著薛明睿的眼睛,說了聲:“走吧。”
薛明睿點了點頭,掩飾著別過頭去,盡量不讓林暖暖看到他微紅的耳朵。
………………
早春的太陽照在人身上,有種懶洋洋的愜意,可是這個不大院子門前的父女倆,卻都感覺不到這濃濃的春意。
林暖暖過來之時,正好遇到林宇澤。
林宇澤見了她,自是很激動,只一疊聲地追問她身體怎樣了。
林暖暖卻只是點頭,說了聲“還好”,
不是冷淡,也不是心寒,只是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許是近鄉情怯,他們一起去往李清淺門口時,林暖暖還下意識地往薛明睿身邊躲了躲。
她的小動作,林宇澤全都看在眼里。
他眼中閃過一片黯然,不過畢竟是他這個為人父的不是,林暖暖今天能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林宇澤默默地想:也許林暖暖的到來,能改變李青淺的想法。
他主動往后退了退,將門讓給了林暖暖。
林暖暖沒有猶豫,拿起了門上的銜門獸輕輕地敲了敲。
“篤篤……”
敲了兩下,并沒有人應。
林暖暖心中發急,忙又使勁得重重敲了幾下,卻還是沒有人,
林暖暖心中發急,難道……?
“怎么了,里面沒有人?”
林宇澤慌忙上前問道。
林暖暖并不看他,只是將目光投向薛明睿:
“睿哥哥,他們是不是……?”
“暖兒別急,在這里等會兒。”
薛明睿口中說著,人就越過了墻,跟方回兩個一前一后進了院子,隨即,就聽到“吱呀”一聲
林暖暖忙往后退了退,只見方回已經開了院門,薛明睿正在前頭等她。
“里面沒有人嗎?”
林暖暖的聲音顫|抖,她有些不敢往前跨,問過薛明睿后,只是原地等著他的回答。
“你先進來。”
薛明睿看了眼林宇澤,“只你一個進來。”
林宇澤愣了愣,就見到林暖暖進去后,方回正準備關門。
“明睿,你這是何意思?”
薛明睿看著臉色漲紅的林宇澤,淡然地說道:“林伯父,您請稍等片刻,待暖兒跟林伯母見面,將話說完,您再進來也不遲。”
這意思就是要說話背著林宇澤了,林宇澤頗有些不解,還有幾分憤憤,可是卻無法跟個小輩計較。
他是個斯文人,雖然也曾年幼習武,但是多年的舞文弄墨,讀書生涯,讓他根本無法如薛明睿般從院墻上登堂入室。
無法,那就只好等待。
與此同時,林暖暖正腳下生風地往前走著,薛明睿仿佛也知道她心急,也加快步伐。
這個院子并不大,不過是走了幾十步,就已經至了門前。
林暖暖的手輕輕地伏在門上,她只要輕輕一推,就可以看到那個日思夜想,同時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人。
她的手有些發抖,若是李清淺還是如同昨晚那般不理睬她,她又該如何?
“暖兒,無事,若是她執意要走,我總有法子留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