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一個慈祥的聲音響起,林暖暖不由打起精神對林老夫人強笑了一聲,等林老夫人走近,掙扎著行了個禮,柔聲喚道:“曾祖母!”
”好了,做什么這些規矩!“
林老夫人佯怒地看著林暖暖,忙坐了下來拍了拍林暖暖的手,
”怎么樣?還疼不疼?“
嘴上說著,手就已經伸向了林暖暖的腳踝。
林暖暖有些羞澀地縮了縮,卻還是躲不過地被林老夫人捏在了手里。
一陣溫熱從腳踝傳了過來,接著就是一陣長長的嘆息:
“老天真是不長眼,怎么盡是難為我家暖暖受這許多罪!”
林暖暖最是不能聽林老夫人如此說,她忙按下心中紛亂,強笑著說道:
“哪里是不長眼呢,分明是我福分太過,讓我受些挫折,才好能受的起呢。”
其實林暖暖是想勸勸林老夫人,卻哪里知道,這話不說猶可,一經出口,林老夫人的臉更加的陰沉,渾濁的眼睛,更加顯得郁郁。
只聽林老夫人又嘆一口氣,“好孩子,不用你來安慰我,是曾祖母沒有將你照顧好。”
有些事情,林老夫人心知肚明,可是立場不同,處事手段也不同。
林暖暖無意將什么林宇澤的事情說出來,不是不信任,只是很多話、很多事,說起來,其實很麻煩。
但是無論如何,林老夫人對林暖暖那是發自內心的好。
林暖暖不禁摟住林老夫人的胳膊,嬌嬌地說道:
“曾祖母,我沒事,不過是腳踝有些疼,在這兒掉了兩滴金豆子罷了。”
這話說的林老夫人既疼且愛,林暖暖可不是個愛撒嬌的孩子,定是疼得狠了,才會如此。
她少不得又摟著林暖暖愛憐的在懷里狠狠地揉搓了一番,只弄得林暖暖朝蔣嬤嬤使了幾遍眼色。
“老夫人,冒大夫說,小姐腳踝需要靜養,且不能過于勞神,您還是讓小姐好好歇著吧。”
蔣嬤嬤的話,倒是提醒了林老夫人此行所為何來,她忙打開不假他人之手,始終拿著的盒子,露出一串被盤得盈亮圓潤的小葉紫檀。
她慈祥地笑著給林暖暖帶上去,端詳了一會子才說道:
“這個手串伴我多年,還是母后當年賜予我的,是懷遠大師開過光的,你這丫頭七災八難的,正好帶著壓壓。”
許是病中的人虛弱,林暖暖不由眼眶微濕,她摸了摸胸口那串從四歲就開始帶著的鑲寶金鏈子,褪下了手上的小葉紫檀手串,
“老祖宗,我有這個呢。”
林老夫人沒有多說,只是細細地將手串給林暖暖帶了回去,
“你好了,比什么都強,別說手串,就是別的,曾祖母都舍得。”
林暖暖默默地低下了頭,拿手摸了摸圓潤的小葉紫檀。
這個手串質地緊密,香味淡雅悠長,還帶著靈氣。
如此好物,林老夫人拿在手里可以安神助睡眠。
“這個手串可平心、定氣、鎮邪,暖暖往后就戴在手上吧。”
林老夫人的聲音里,隱隱有些疲憊。
林暖暖知道,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不可謂不讓人煩心。
若是戴著手串能讓她安心,那又何必推搡。
林暖暖接過林老夫人的手串,又笑著伸出左手,露出了當年薛夫人贈與她的鎏金虎頭臂釧。
“老祖宗你看,我這要有三頭六臂才可將你們送予我的都戴下。“
要說林暖暖手上戴得物件可真是不少。
林老夫人笑看著林暖暖將右手又抹了起來,露出里面兩串紅色的珊瑚手串。
“這是清淺給你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