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心中大喜,忙輕輕喚著徐思遠道:“徐表哥,我們找到山洞啦!”
“徐表哥,徐表哥!”林暖暖連喚幾聲,就見到徐思遠一點都未回應。
山洞里面有些發黑,她根本就看不到徐思遠的臉。
林暖暖忙解開腰間的布條,身子向后仰著,輕輕地將徐思遠放下,然后用手摸索著扶著他平躺下來。
她這才發覺,方才扶著徐思遠的手上有些濕潤。
林暖暖下意識地就將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果然,鼻間一片腥味。
他這才知道徐思遠后背也受傷了,可是卻又不知道他傷成了什么樣子。
林暖暖用手又摸了摸徐思遠的后背,只覺得有血在緩緩地流著血。
她心頭一陣慌張,想也沒想地就將徐思遠翻了個兒,然后,又用手再摸了摸。
果然,徐思遠后背真的有傷,正在往外冒著血。
一瞬間,林暖暖的腦子里面就冒出了徐思遠在自己往山下墜落時護著自己的情形。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里除了被雨水打得有些潮濕,并沒有什么不適。
林暖暖的心里一時溫暖起來,若不是徐思遠,就憑自己的小身板,還不知道要傷成什么樣。
她沒有想到,從來在自己眼中性子溫吞的徐思遠,竟然是那么的有力氣,又有擔當。
“徐表哥,”
不自覺地林暖暖的聲音里面就帶著暖意。她方才摸了摸徐思遠的胳膊,知道那里并沒有受傷,最起碼,沒有流血。
徐思遠是在一陣絲帛撕裂的聲音里醒過來的,迷迷糊糊之中,他只覺得有人在揭開他的衣裳,撕扯他的里衣,還不等他吃驚,他就覺得后背一涼,衣裳就被林暖暖給撕開了。
山洞里面有些黑,林暖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后背流血,卻不知道是哪兒受了傷,她咬了咬牙,心道反正徐思遠現在也了暈過去,就直接拿手在后背摸索起來。
口中還在念念有詞道:“徐表哥莫怪,不是我誠心要占你便宜哦,只是非常之時,要行非常之事。”
直到林暖暖摸到一處明顯皮肉裂開的地方,她才松了一口氣,忙將自己荷包里面隨身帶著的,誠郡王府的傷藥拿了出來,打開瓶蓋,細細地倒了一點兒在手心里,然后往傷處涂抹著。
許是徐思遠傷得不重,也可能是誠郡王府的秘藥太過好用,林暖暖只覺得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的手就再也摸索不到有血流出。
林暖暖心下一松,忙將徐思遠的外賞又放了下來。想了想,又半抱著徐思遠想將再他翻過來。
徐思遠在林暖暖揭他里衣的時候身子明顯縮了縮,他剛想出聲,可是后面聽林暖暖說:“不是誠心占你便宜”這話,讓徐思遠改了主意。
就在此時,徐思遠發覺林暖暖的手在他后背四處摩挲著,口中又低低地說道:“好險,好險。幸好別處沒有傷著。”
林暖暖聲音不大,但徐思遠分明從那話里,感受到了林暖暖心中的喜悅。
一霎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心中被溫暖填滿了,原來被人關心的滋味,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那一刻,徐思遠神差鬼使地就閉上了嘴巴,裝成一副還未醒來的樣子。
林暖暖又細細地給徐思遠傷處上著藥,那藥性子很是霸道,徐思遠險些就叫了起來,他咬牙憋氣的硬是挺著,裝作毫不知情地樣子。眼睛微微閉著,只嘴角連他都不未察覺的微微上揚起來。
一股馨香,說不清是梅是蘭,一下子就盈滿了他的鼻息,不等徐思遠猜明白,他只覺得自己的胳臂一沉,接著就被林暖暖半抱至了懷中,徐思遠這才明白林暖暖這是要給自己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