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怎么如此穿著打扮出來了?”
又是一個聲音傳來,林暖暖呆了呆,難道方才那個聲音不是自己的幻覺?
她忙抬起頭來,想要去看,卻又自欺欺人地低下了頭,生怕一抬頭面前什么都沒有。
“暖暖!”
這才聲音變得比以往都大了好多,林暖暖渾身一震,卻還是若無其事地往前走著。
“暖表妹!”
隨著一聲暖表妹,林暖暖忙抬起了頭來,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徐思遠。
林暖暖瞇著一雙水杏眼怯懦地抬頭,只見前頭那個豐神俊朗的男子,正溫和地看著自己,目光中似乎含著無數的包容。
林暖暖只覺得心中一顫,鼻子一酸,不由自主地呢喃道:“爹爹,是爹爹吧!”
“暖表妹你說什么呢?”
徐思遠有個同窗來江南游學,今日要走,徐思遠是來此送行的。
哪里知道,剛回轉身子就看到了穿著貴家小公子衣裳的林暖暖。
林暖暖半天也未理睬徐思遠,只是愣怔著。
徐思遠不以為意地看了眼林暖暖,發現她滿臉的疲倦,忙問道:“暖表妹你怎么了,怎么至了此處?”
林暖暖被徐思遠如此一問,方才驚醒過來,她掩飾地想捏自己的辮子,卻發現自己早就束了發髻。
“徐表哥你怎么行至此處了?”
“我來送一個同窗好友!”徐思遠朝前走了幾步,忙答道。
“哦,原來徐表哥在我們蕭縣也有同窗。”
徐思遠雖然不怎么喜歡聽林暖暖說的“我們蕭縣”這話,但還是規整地答道:“他其實是京城人氏,不過是來了江南游學,路過蕭縣,募澤清書院之名而來,卻不料書院今日不讓人進去,他又跟人有約,故而只好抱憾回去了。“
“徐表哥你今日就是跟這人一起去的書院吧!”
林暖暖看了眼徐思遠白嫩的側臉,心道:真是個禍害啊,一來就拐帶走了三個少女的芳心。
“是的,因著早上就沒有讓進,他說要在這等,我因著要拜見老祖宗就先至了林府。”
徐思遠不無遺憾地說道:“方才也是走的急,我就未曾跟朱熹說書院的題字出自你手,若是朱熹知道是你,那該是何等的震驚。”
“朱熹?”林暖暖瞬間覺得不好,難道是那個提出“程朱理學”的老學究?
“是呀,莫不是暖表妹你認識?”徐思遠見林暖暖一臉的震驚忙問道。
不過,朱熹跟林暖暖怎么可能認識!徐思遠話未說完,自己倒是笑了。
“不認識!”林暖暖忙擺手,笑話,她怎么能認識朱熹那個老夫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