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的事兒,秋葵也知道,起先她也跟著林暖暖笑,后來才發現自家小姐,笑著笑著居然低下了頭。
她這才覺得不對,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林暖暖居然笑得淚流滿面,不能自已!
“小姐,咱們不想她,她不是個好的,早發現了早好!”秋葵心疼極了,一把摟住了林暖暖就是一通勸。
她邊說邊撫摸著林暖暖的后背,一如林暖暖小時侯每次陰雨天驚雷,或是做噩夢時的樣子。
林暖暖的確因著蘇音音難過,可是讓她更加傷心的還是林宇澤夫婦,隨著日子一天天的流逝,能讓自己每天去船埠的時間不多了,雖說林暖暖打定主意,若是林老夫人回了京城,她還是留在江南,可若是林老夫人硬要她去,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好小姐,不哭了!蘇小娘子不好咱們以后不跟她來往了,不是還有陸小娘子呢嗎?再說這江南郡不知有多少小娘想跟我們小姐結識呢!”
秋葵原本是想哄哄林暖暖的,卻哪里知道自己越說越是義憤填殷。
自家主子對蘇小娘子,可是一點不比對薛明玉差,甚至還要更好些。畢竟薛明玉沒有那么多事情煩著小姐,可是那個蘇小娘子是怎么對自家主子的!
秋葵越想越生氣,“方才幸虧元兒沒有將誠郡王府的傷藥給蘇小娘子,給了也是肉包子打狗,這種人根本就不值當對她好!”
想到方才冬兒摔倒后,蘇音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秋葵又說道:“攤著她那樣的主子,冬兒也真是倒霉。”
“好了,只要我們主子好就行了,管旁人家干什么呢!”
正說著話,秋菊從外面進來,聽秋葵如此說,忙接口道。
“也是!”秋葵忙理了理林暖暖的頭發,悄悄地將帕子遞給了林暖暖。
林暖暖低頭擦拭了一番,才說道:“秋菊,換身衣裳我們去船埠吧!”
秋菊一聽,頓時忘了方才說的話,她興奮地說道:“小姐我們今兒個還去船埠啊!”
“嗯,”林暖暖點了點頭,又想起什么,忙囑咐道:“你可不能再帶著豆包了,他如今可沉了,帶著也不方便,也麻煩。”
秋菊知道林暖暖說的麻煩是什么,豆包長得好,又是大夏少有的龜,那次帶它去船埠,被好些人追著看。
“小姐,其實帶著豆包也挺好的,您看不是還能防身嗎?”秋菊扯了扯林暖暖的衣袖勸著。
“秋菊!”秋葵見秋菊簡直將去船埠當成是游玩,不由喊了一聲,想讓她住嘴。
林暖暖不由想笑,秋菊說的其實不差。
那次,不知船埠哪里來的狗,居然朝著她們就追了過來,嚇得林暖暖躲在了秋菊的后面。
原想著秋菊父親是個抓蛇的,秋菊應是能好對付,誰知道秋菊居然比她抖得還要厲害。
就在狗要朝著她們撲來時,秋菊懷里的豆包,居然掙扎著爬到了地上,也不知怎么的三五下子居然咬到了那狗,直咬得是“狗哭狼嚎”,也不松口,儼然一副咬定狗肉不放松的樣子。要不是林暖暖呵斥了一下,估計那天她們就能吃到狗肉了。
“也好,就將豆包也帶著吧!”
“小姐,”秋葵眼看著林暖暖一臉的疲倦,不由拉了拉林暖暖的袖子哀求:“帶著奴婢服侍你吧“秋菊畢竟有些粗心,秋葵也不放心。
”不用,“林暖暖握了握秋葵的手,見她還是一臉擔憂的樣子,忙安慰道:“不是我不想帶,只是秋菊裝扮起來,跟小廝沒什么兩樣。”
秋葵呆了呆,原來這就是帶著秋菊的原由。
不等她說話,就聽得秋菊脆生生地接道:“小姐,奴婢哪里需要裝扮,奴婢長得就跟小廝一樣。”
話一出口,林暖暖和秋葵兩個不由俱都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