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
蘇音音喚了一聲林暖暖,終歸是低下了頭,什么也沒有說。她是有目的,不過是想引著幾人去讓蘇梅梅出出丑而已。
她娘親細細地追問林府的位置,尤其是“鑿楹納書閣”的方位,所為是何,她都知道了。她不想攀龍附鳳,不過卻也不想讓蘇梅梅那個兩面三刀的小人得逞。
她是利用了林府,明明早就收到了林暖暖的信箋,但是在母親的威逼利誘下,她表面裝作委曲求全,其實心里面早就有了計量。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林暖暖的眼里,蘇音音想著自己這幾個時辰就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在林暖暖面前表演著,先是羞愧繼而憤憤。
“你們是早就知道了吧,看我演戲心里舒坦吧,暖暖我真不知道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一直以為我心中的小暖暖是一個純真無暇的小娘子,原來我錯了,看來你是真的變了,她們說時我還不信。暖暖你!——”
蘇音音終究還是不想對林暖暖把話說絕,只憤憤地指了林暖暖后,就住了口。
“蘇小娘子這是朝著誰在大呼小叫的呢,當我們小姐性子好,好欺負呢!”
蘇音音只覺得手上一疼,再抬眼就發覺秋葵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正對著她怒目圓睜。
對秋葵,蘇音音一向還是有些尊敬地,她忙甩了甩被秋葵打得生疼的手,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小姐,你沒事吧!”冬兒見自家小姐吃虧,忙奔了過來,將蘇音音一把護住,瞪著秋葵厲聲說道:“你不過是個大丫鬟,憑什么傷我們家小姐。”
秋葵沒有說話,在陸雨沫身后的素絹也走了過來,她站在了秋葵的一側,看了一眼老實巴交的冬兒笑著說道:“嘖嘖,藏得夠深啊!”
冬兒也不說話,只是閉著嘴巴,仍是兩手張開擋在了蘇音音的前面。
秋葵看了一眼蘇音音,發現她居然一言不發的立在冬兒面前一副讓她當著的樣子。
“我說秋葵姐姐,你怎么從那邊過來了。”素絹見冬兒也不說話,頗覺得無趣,不由跟秋葵聊起天來。
秋葵回頭看了眼,正拿著茶盞要喝水的林暖暖,忙對著素絹笑了笑,快走一步到了林暖暖面前,小聲勸道:“小姐,你可不能迎風喝這個。”
林暖暖點了點頭,放下了手里的茶盞,蹙眉道:“也不知怎么了,今兒個就是覺得口渴。”
秋葵一聽這話,忙對著林暖暖道了一聲“僭越了!”然后拿手細細地摸了摸林暖暖的額頭,沉思了片刻,說道:“我怎么摸著有些熱啊!”
陸雨沫急了,“那還是快些找大夫吧。”
“不用,”林暖暖看了一眼,急得不行的秋葵,自從四歲那年自己受傷,秋葵就不能聽到自己一點兒的風吹草動。
她拉住了秋葵又要試探的手,笑著說道:“沒事呢,秋葵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