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家大妞兒倒是個巧嘴的!”林暖暖終究看在李大勇家的面子上,接了大妞兒這個話茬子。她看了眼大妞兒,笑著說道:“您家養的如此嬌滴滴的閨女兒,能舍得送到我們府里做粗活啊!”
秋渠聽懂了林暖暖玄外之意,不禁捂住嘴巴,笑出了聲。
小姐這話說的可是真有意思,不僅說了這個大妞兒嬌生慣養,不適合在林府做事,還暗示即便來了林府也不過就是做個粗實丫鬟。如此一說總算是堵住李大勇家的嘴了。
林暖暖眉頭稍稍皺了皺,可能是因著王嬤嬤這些日子回家去了,沒有旁人在她耳邊催著了秋渠如今這個樣子真是越發的沒有章法了。林暖暖心頭閃過一絲惱意,最后還是決定暫且看著再說。算了,只要是沒有觸到她的底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就原諒她這一回吧!
“暖小姐,我家妞兒,這些時日有些頭疼,說話總是顛三倒四的,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李大勇家的眼睛黯淡地看了眼林暖暖,慌忙賠禮道。
知道自家女兒上不了臺面,跟被別人拒絕,還是不一樣的。李大勇家的一面覺得自家閨女孟浪,一面又為自家閨女被人看不上而心疼。
只見她說完這話,就拉住李大妞的手,低著頭,滿面通紅的就要走。
“娘親,您這是怎么了,咱們來的時候不是說的好好的嗎?”大妞兒急了,一把甩開李大勇家的手,“咕咚”一聲,就跪在了林暖暖的面前,連聲哀求道:“暖小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我那可憐又不知去向的爹爹份兒上,就留下我吧!”
李大勇家的是真急了,她沒有想到自家平日看上去沒有半點心眼子的閨女,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快些跟我回去,不要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李大勇家的也顧不得林暖暖還站在面前,拖住了大妞兒就要走。
只是大妞兒畢竟年輕,行動比她敏捷,她早就料到自己的娘親要過來拉她,忙閃至一邊,復又對著林暖暖跪下,低著頭,將一截雪白的脖子露在了外面,聲音頗有些婉轉地在唇齒間瑟瑟地說道:“暖小姐,您就收留我吧,我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只是想著多賺些銀子,好讓母親跟弟弟過得好些。畢竟,我爹爹嗚嗚我爹爹他如今也不知去向”
秋渠聽了大怒,忙從旁插話道:“那也輪不著你來要人情!”果然是賤民!秋渠看著大妞兒纏綿悱惻地訴說著傷心事兒,居然還有功夫,將那截雪白的脖子露出來給人看,且還是對著徐家表少爺!這樣一個不安分的若是進了林府,還不知怎么攪和得人不舒坦呢!
林暖暖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淡淡地看了眼秋渠說道:“那也輪不到你來說她!”
秋渠一怔忙一下子就跪到了林暖暖的面前。
林暖暖只作沒有看到,也不看跪在面前的大妞兒,心內不由有些厭煩。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都是一個師傅,手段都是差不多,這個大妞兒,樣子其實不錯,就是學得不倫不類的,還露出一截藕頸。林暖暖看了眼徐思遠,果然是“藍顏禍水”這走到哪兒就禍害到哪兒!不過,這些人也不知怎么想的,難道男人都是如此的好勾引,不過是露出一截子粉頸而已,又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