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豆包,姐姐拖著你去見你的美人主子去。”
元兒瞪著眼睛看著秋菊將手里的尺素弄成一個兜子,放在地上。
若說方才她逗弄豆包或許還有些做戲,可是如今是真的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秋菊這是要干什么?
“秋菊你又胡說,小姐豈是你能隨意編排的!”秋葵也不管秋菊手下的動作,只是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說道。
“秋葵姐姐,你可真是越發像我們小姐了!”元兒的注意力從秋菊身上轉了回來,盯著秋葵,驚嘆地說道。
不是她說,秋葵如今真的是一舉一動,就連蹙眉都有些像林暖暖。偏偏她又不是故意學的,就是這樣才更讓元兒覺得驚奇,秋菊心里也有些覺得像,不過她也不說話,只是繼續將尺素又向前團了團,這才放下了豆包。
“元兒不要胡說,我們做奴婢怎么能像小姐,不過是在小姐的手下做事,被小姐調教的行事都有了些章法,有點像我們小姐的行事,這才讓你覺得眼熟罷了。”秋葵不緊不慢地說著又看了眼秋渠。
“話再說回來,先別說我們小姐的姿容那是世間難尋,等閑的人有誰在她跟前不是成了陪襯?就算是像她一二,也不過是‘畫皮畫骨難畫虎’又怎么能跟小姐相提并論!”秋葵說完這一句只是含笑看著秋菊,這丫頭倒是乖覺,知道小姐嫌她方才說話口無遮攔,不讓她出來。如今抱了豆包過來,小姐肯定不會說她什么了。
如此也好,正好讓豆包出來逗小姐樂一樂。自從知道京里面探查的那人又不是林宇澤之后,林暖暖在林老夫人面前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嬉笑活潑,不過秋葵知道,小姐今兒的心情可真不算好。
正好又趕上了秋濃、秋渠這兩個出來添亂。幸好秋濃還算是個有幾分靈性的,小姐點撥了一番之后居然悟出了些道道。不過面前的這一個———
秋葵又看了眼秋渠,也不知道這一個能不能明白小姐的一番苦心。
“哎呀,秋菊姐姐,您這是要干什么呢?”元兒驚詫地看著秋菊將豆包放到了尺素旁邊,也不理他,就兀自往前走了。
就在元兒驚奇之際,只見原本慢慢悠悠趴在地上的豆包,立起了身子,動作緩慢地踩著尺素爬了進去。元兒眼睛瞪得溜圓,也忘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只是看著秋菊拖著尺素里面又趴著的豆包笑嘻嘻地往前走著。
“哈哈,可真是有趣!”元兒不禁喃喃自語地說道。
“是很有趣,元兒你玩的是不是忘記了薛世子的吩咐了?”
就在元兒看著豆包發呆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涼颼颼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就答道:“沒有,我看會兒就進去!”
“哦,小姐只是叫了秋菊、秋渠,可沒有叫你進去呢,再說,你進去干嘛,也沒有什么事情嘛!”秋葵又緩緩地接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