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拉著林暖暖的手,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了起來。
她見徐思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索性接著說道:“思遠你可是不知道,我這個曾孫女,真是個難養的。不跟旁人比,就說我養了三個孩子,個個都沒有她這么淘氣的!”
林暖暖一聽,林老夫人居然在人前埋汰自己呢,她忙故作害羞地低著頭,只用余光瞟了一眼,就見徐思遠正咧著嘴巴對著自己笑呢。林暖暖不由攥緊了手里的小拳頭,“看什么看,一拳招呼上去,保管叫你的俊顏不保!”
她忍了忍,決定還是在這位“京城四美”之一的徐世子面前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故而,她抬起頭對上徐思遠的笑臉,咬著牙,也跟著他皮笑肉不笑一番。
“老祖宗,你怎么不說我是您養過的孩子里面長得最好看的,人又最聰慧的呢?”林暖暖行規矩步地坐到林老夫人身邊,將方才被她弄亂了的頭發理了理,一本正經地說道。
林老夫人還沒怎樣,蔣嬤嬤倒是笑得口水都噴了紫蘇一臉。她忙拿著帕子給紫蘇擦了,這才笑著說道:“老夫人,要老奴說啊四小姐說的倒是在理。您忘記了那個蘇家音音,據說是從來都不喜跟這些蕭縣的小娘子在一起玩耍,那日無意間見了我們小姐,居然一路跟了來,嚇得她家里人還以為被拐子給拐了。卻原來是跟著我們小姐回府了!”
蔣嬤嬤說的,屋里除了徐思遠,別的人都知道,故而聽蔣嬤嬤這么一說俱都笑了起來。
徐思遠雖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卻是略略聽懂了。不由也跟著眾人笑了一通。他心中暗想,原來四表妹還是個挺有意思的小娘子呢,不過他不由抬頭又看了眼林暖暖,越發覺得其容色姝麗,少有人及。人人都道自家的兩個妹妹是京城少有的美人兒,徐思遠覺得那他一定是沒有見過他的這位暖表妹。
只是如今她還小,不過是垂髻之年,若是再過幾年還不知道將會是怎樣的傾城國色。
“好了,都不要打趣我們暖暖了,這孩子面皮薄,你們再說,她都要鉆進我懷里了!”林老夫人笑著將林暖暖揉進自己的懷里,拍了拍她的后背,朗聲笑道:“哈哈,還真是羞了?方才還臉皮子厚的說自己聰慧、好看的,如今怎又羞起來啦!哈哈!不要緊,你思遠表哥也不是外人。”
林暖暖也不說話,只是“嘿嘿”了兩聲,很是淑女的拿了帕子捂著嘴巴,吃吃的笑了起來。
“你啊!”林老夫人用手輕輕地戳了一下裝模作樣的林暖暖,想再打趣她兩下子到底徐思遠在,她只是笑了笑也就住了口。
“老祖宗,下午音音要過來玩兒!”林暖暖突然想起一事,本是已經答應了蘇音音的,如今家里來了客人,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畢竟蘇音音比自己還要大兩歲,有些事情尺度如何拿捏,林暖暖自認沒有林老夫人想的周到。
“差人前去說一聲吧,讓秋葵去說,家里來了客人,不能好好招待,那就改天吧!”林老夫人想了想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那我就寫封信箋給音音吧!”
林暖暖想了想覺得還是親自解釋一下比較好,畢竟蘇音音、陸雨沫和她也算是自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了。不同于小雨的大意,音音其實有些敏感。只因著她是商戶人家出身,故而每次在一起時總是會覺得有些自卑,她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其實林暖暖一看便知。不過即使看破又如何,看破不揭穿,是林暖暖一貫的做法。</p>